下,张暴富慢慢站起身,朝着医院门外走去,前往刑侦队自首,决心用实际行动,弥补自己的懦弱与过错。
没多久到了刑侦队门口,张暴富停下脚步,轻轻松开张萌的手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萌萌,你就在这里等爸爸,爸爸进去自首,配合他们办案,很快就出来,也别担心爸爸,知道吗?”
张萌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苍老而坚定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出的滋味。
有对父亲懦弱的一丝埋怨,埋怨他当初没能挺身而出保护自己、保护村民;有对父亲的心疼,心疼他失去了大拇指,还要承受内心的愧疚与法律的制裁。
更有一丝欣慰,欣慰父亲终于鼓起勇气,选择直面自己的过错,弥补曾经的亏欠。
她看着张暴富一步步走进刑侦队的大门,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,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顺着脸颊不停滑落,泪流满面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泪水浸湿衣襟,心里不停念叨着:
“爸爸,你一定要好好的,我等你出来,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等了许久,见父亲依旧没有出来,张萌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无法脱身,便擦干脸上的泪水,转身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车上,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,张萌靠在车窗上,脑海里不停浮现出徐浪的身影——徐浪挺身而出保护她和村民的模样、中枪后依旧坚定的模样,一幕幕清晰无比,挥之不去。
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找到徐浪,好好地谢谢他,要是没有徐浪,她和父亲、和整个村子,恐怕都要遭遇不测,徐浪就是她的救命恩人,是她心里的大英雄。
想着想着,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,眼底闪过一丝羞涩,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那种感觉陌生而微妙,说不清道不明,只是一想到徐浪,心里就会泛起一丝暖意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。
“徐浪……”她轻轻念着徐浪的名字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心里暗暗想着:“我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感觉?难道我喜欢上他了?不行不行,张萌,你别胡思乱想,他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只是感激他而已。”
可越是这样想,心底的那份情愫,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在心底悄悄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