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劈断,只是在他们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染红了衣衫,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忍不住哀嚎起来。
“这一刀,是警告你们,”徐浪语气冰冷,眼神里的杀意让几人不寒而栗,“以后再敢为非作歹,再敢跟踪我和媚姐,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臂,而是你们的脑袋!滚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!我们马上就走!”绿毛和白毛几人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满是恐惧,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踉踉跄跄地扶起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刘龙,狼狈不堪地往山下跑,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绿毛额头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大口子,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糊住了眼睛,视线模糊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有丝毫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