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腥臭的泥浆。
他望着渐渐恢复秩序的村道,心里那股邪火憋得发慌 —— 徐浪凭什么总能压他一头?唐芊芊那个灾星凭什么能安安稳稳站在徐浪身边?
他摸了摸怀里的钱,鬼使神差地往邻村的沙场走。
田不凡正坐在办公室里摆弄算盘,见他一身狼狈地闯进来,嗤笑一声:“怎么?徐浪没把你打出屎来?”
“凡哥别取笑我。” 吴癞子往椅子上一瘫,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,“路是塌了,可徐浪那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,愣是把药材地保住了。”
田不凡往地上啐了口:“废物。” 嘴上骂着,却从柜子里翻出瓶二锅头,“来,喝两杯。”
酒过三巡,吴癞子的舌头开始打卷。
他拍着桌子,唾沫星子溅得满桌都是:“凡哥你是没瞧见,那排水沟被我撬得那叫一个利落!半米宽的豁口,山涧水一冲,路基跟纸糊似的就塌了……”
“小声点!” 田不凡皱眉,却忍不住追问,“没被人瞧见?”
“瞧见又怎样?” 吴癞子灌下一大口酒,眼睛红得像兔子,“我堂哥吴波就是被唐芊芊那灾星克死的,我替他报仇,天经地义!徐浪想护着她?没门!等村里人反应过来,照样得把那娘们儿赶出村……”
他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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