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恨谁。
抢救室的灯亮了两天两夜,收费单像雪片似的飞来。
一会儿是监护仪的费用,一会儿是专家会诊费,零零总总加起来,已经快五万了。
黄毛和红毛跟着跑前跑后,看到缴费单上的数字,红毛忍不住咋舌:“这医院比抢钱还狠,小熬要是知道花这么多,怕是得从床上跳起来……”
第三天清晨,内科主任拿着一张单子过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病人情况恶化,器官衰竭严重,我们已经尽力了,准备后事吧。”
徐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前两天你们说有希望,说用了进口药就能稳住,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?”
“医学不是万能的。” 主任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他的目光,“该用的药都用了,该做的检查也做了,你们可以看明细。”
“明细我看过了。” 徐浪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有三种药根本不对症,还有昨天的脑部 CT,我们压根没同意做,怎么也收费?”
黄毛也凑过来看明细,突然指着一项叫起来:“这啥‘营养神经因子’,一小瓶就要八千?我们村买头牛才多少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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