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黄毛左顾右看,都是参天大树,他一脸傻笑的问。
红毛拿着自己手中的拐杖,一脸不舍的问:“浪哥,你看这根拐杖行不行啊!”
“你们还是先抽根烟吧!”
徐浪一脸无奈,只好先松开刘大娃身上的绳子,抓着绳子,摇摆三连蹬,就上去了,他立马去砍了两棵大腿大的松树,又砍了两棵手腕大小的杉树,是用来做担架的。
接着徐浪把松树放到捕猎坑下,然后让黄毛跟着他下去,把刘大娃背在了身上,黄毛在身后扶着,上面红毛拉,艰难的终于上来了,把刘大娃放到了一旁。
紧接着徐浪又拿绳子捆在杉树上,弄成了担架。
“好了,到你们表演了,现在大伯的命就掌握在你们手里了。”
徐浪擦拭着自己身上和额头的汗珠,淡淡的说。
“浪哥,就这样抬回去啊!那天黑都不到家啊!”黄毛看着村子的方向,挠了挠头问道。
“是啊!不然呢?”
徐浪摊着手,然后又下到捕猎坑下拿起医疗箱。
随后徐浪他们四人像是去西天取经一样的抬着刘大娃回家,而且路还很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