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呐喊声如惊雷般撕裂天际。
全城大乱。
“我军大败,全军覆没!”
“东方人破城杀进来了!”
“……”
消息如毒蝎般刺入王宫深处,惊醒了这座奢靡的堡垒。
王宫内殿。
金碧辉煌的穹顶下,肥硕如猪的国王正瘫坐在嵌满宝石的象牙王座上。
他油腻的手指不断撕扯着烤得金黄的咖喱羊肉,滚烫的油脂顺着下巴滴落,在镶金边的丝绸袍上晕开一片油渍。
十余名金发碧眼的舞姬正环绕着他摇曳生姿。
她们高挺的鼻梁与湛蓝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异域风情,赤足踩过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,裙摆翻飞间,铃铛声与酥骨媚舞令整个殿堂都浸在靡靡之音中。
“陛下!快跑吧!”
侍卫统领撞开鎏金大门,铠甲上的血渍与断裂的刀刃昭示着战场的惨烈。
国王手中的羊肉“啪”地跌落,油脂溅在舞姬雪白的肌肤上,惊得她们尖叫着后退。
“东方人打进王城了。”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
他颤抖的肥肉堆叠成褶皱。
“我的大军败了……湿婆神明明赐了战象与圣符!”
他还记得,麾下的将军率领的军队出城决战不过几个小时,城墙便如朽木般崩塌。
宋军不仅破了城,竟已杀至王宫腹地。
“那些东方魔鬼攻破了城门,杀进城里面了,将士们抵挡不住了。”
“陛下,再不走就来不及——”
侍卫统领跪在他的面前。
国王慌了。
“快,快带我去神庙躲一躲。”
闻言,侍卫们立刻架起他三百斤的躯体,刀剑撞击声已清晰可闻。
国王踉跄着被拖向殿后,仓促间撞翻了盛满葡萄酒的银瓮,
猩红液体漫过波斯地毯,仿佛提前流淌的鲜血。
“啊啊啊啊!!!”
“啊啊啊啊!!!!”
嫔妃们被弃在原地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她们裸露的玉臂与珍珠项链在慌乱中扯断,金发纠缠着散落的花瓣,有的撞在雕花柱上晕死,有的被飞溅的箭矢贯穿香肩。
“杀!”
宋军铁靴踏碎王宫地砖,刀光劈开华贵的帷幔。
阿三侍卫们挥舞着弯刀节节败退,血液在珊瑚石墙壁上喷溅出狰狞的图腾。断肢与残甲滚落,染血的孔雀翎羽从穹顶飘摇而下,宛如一场地狱的雪。
“国王有这么多美人啊!”
“哈哈哈哈!美人别跑啊!”
一名宋军士兵瞧见一名舞姬逃向浴池,立刻甩开断剑追去。
那舞姬的蓝眸布满恐惧,赤足踩过湿滑的琉璃砖,却被士兵一把揪住飘飞的裙裾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丝绸撕裂,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士兵糙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,咧嘴露出黄牙:“这般嫩滑,可比咱临安的娘们水灵多了!”
另一侧,
两名宋兵狞笑着围堵住一名嫔妃,她蜷缩在牡丹纹屏风后,珍珠发冠早已掉落,金发凌乱如枯草。
士兵们嬉笑着逼近,一人扯住她发丝迫使她仰头,另一人则用刀尖挑开她身前的薄纱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嫔妃尖叫着挣扎,却被刀柄猛地砸在膝骨上,跪倒在地。
“快说!国王藏哪了?珠宝在哪?”
士兵们并不急于杀戮,而是用刀刃在她脖颈上轻划,血珠渗出,衬得肌肤愈发莹润。
嫔妃哆嗦着摇头,却被一脚踹翻,裙下春光乍泄。士兵们大笑声震得琉璃盏叮当作响,恍若地狱的丧钟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终于,
一名阉宦跪倒在血泊中,指节颤抖着指向东南。
“国王逃去神庙了!那里……那里有比王宫多十倍的珠宝!”
宋军将领眼眸一亮。
传闻中供奉湿婆神的神庙,藏着用黄金浇筑的神像、缀满红宝石的圣袍、波斯进贡的翡翠王冠……
“带路!”
数百士兵立刻调转方向,踏着宦官的血脚印,在哭嚎声中杀向神庙。
仍有大量士兵滞留王宫,四处追逐着四处逃窜的美人一名舞姬逃至花园喷泉,却被士兵从后扑倒,压入水中。
她呛着水挣扎,金发漂浮如藻,士兵却按住她头颅戏谑。
“这般尤物,淹死了可惜……”
直至她昏厥,才被拖至暗处肆意凌辱。
而王宫深处,被丢弃的舞姬们蜷缩在暗角,听着渐近的脚步声,眼泪与绝望浸湿了玫瑰花瓣。
……
整座城池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混乱。
宋军的铁蹄踏碎了城门的那一刻,火光便如恶魔的舌头般舔舐着每一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