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阵如墙推进,武僧们却似游龙穿梭其间,或飞踢盾阵薄弱环节,或以棍尖戳刺甲胄缝隙。
一时间,喊杀声与佛号声交织,血溅石阶,刀光映佛龛。
双方一时僵持不下。
玄寂方丈忽撞响寺中古钟,钟声轰鸣。
咚!咚!咚!!
竟引得城内百姓振臂呼应。
“护佛!护佛!”
呼声如潮,官兵阵脚微乱。
武僧趁机反攻,有人攀上檐角,以戒刀劈砍弩手,有人潜至后方,掀翻火药箱,烈焰骤起,浓烟裹挟着焦味弥漫战场。
“狗官!”
“尔等可知,毁佛便是毁我大理国魂!”
一位老武僧嘶吼着劈开盾牌,袈裟已被血浸透成暗红色。
官兵们却如傀儡般执行军令,铁甲层层压上,刀刀不留余地。
武僧们渐显疲态,有人被长枪刺穿肩胛,仍咬牙挥杖;有人被绊倒在地,却以腿扫敌足,拉其同坠。
最终,
官兵趁机破门而入。
刀劈佛龛,金箔碎如残雪。
武僧们目赤欲裂,拼死抵挡,却终因寡不敌众,被步步逼退至大雄宝殿。
正规军的甲胄终是占了上风。
所有反抗都被平定。
“押走。”
方丈被押至殿前,他闭目不语,唯有胸前佛珠簌簌颤动。
官兵们冲入各殿,查封经卷法器,金佛像被砸碎熔为锭,佛画被泼上秽物践踏。
武僧们被捆缚跪地。
“方丈,陛下有令,尔等还俗!”
军官将一卷圣旨打开。
“归顺大宋,禁佛改道,乃为救大理国万民于战火。否则宋军压境,若不降,大理国顷刻成焦土,万民生灵涂炭!”
“陛下,要我给您传一句话,希望您能够理解。”
理解??
玄寂方丈忽睁开双目,眼中无悲无怒。
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念了一句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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