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!金国已抵城外十里,抵御金国的先锋营…先锋营已全军覆没!”
“什么?”
大臣们都被吓得脸色大变。
李仁孝踉跄两步,龙椅扶手几乎被他捏碎。
金军行军之速远超预期,原以为至少还能有两三日喘息,此刻竟已兵临城下。
“陛下!”
武将们猛然跪地。
“臣愿率军出城迎战!”
“不可,敌情未明,不可贸然出战。”
文臣们表示反对。
就在文官武将们准备争执时。
“都住口!”
李仁孝忽然深吸一口气,帝王威严重新凝于眉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。
“传朕旨意:城中青壮即刻编入守城军,每户出粮三石;萧铁山率禁军守西城,陈文渊调度民夫加固城墙;王德全,你带朕的玺书速往宋境求援——哪怕宋人不出兵,也要让他们知晓金国野心!”
“陛下英明!”
群臣齐拜。
李仁孝转身拂袖登上丹陛,玄色袍角扫过金砖地面:“诸位随朕上城楼,朕要亲观敌军虚实!”
烈日下的兴庆府城骤然沸腾。
百姓们被急促的锣声震惊,青壮汉子被军卒强拉编队,老弱妇孺哭喊着搬运滚木礌石。
城墙上旌旗猎猎,弓箭手在垛口排成三列,火油罐与石灰包堆成小山。
当李仁孝登上城楼时。
正见远处地平线腾起烟尘,如乌云般压向城池。
金军的旌旗在风中嘶鸣,马蹄声震得城墙砖石簌簌颤动。李仁孝握紧城墙上的青铜弩机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此刻城下敌军如虎狼环伺,而身后是西夏百年基业,他仰头望向灼热的烈日,喉间涌起腥甜的血气。
城外的金国号角骤然炸响。
攻城战,一触即发。
“准备迎敌!”
李孝仁嘶吼着传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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