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皇帝们矢志不渝的梦。
努尔哈赤当年也曾想过。
只是没想到,会以这种方式实现……
“僵尸王。”
“帝释天在本汗躯体内种下了禁制,本汗无法解脱,只能沦为他办事的狗吗?这种感觉真讨厌,比当年的李成梁还讨厌……”
努尔哈赤心中甚是不甘。
听了他的心声。
卧槽!!
“原来这鞑子没完全被控制,沦为傀儡,还是保持着自我的意识,只是被禁锢了自由啊!”
“哎呦,如此一想,说不定未来有徐福会被反咬一口呢,想想就有好戏看。”
“最好不过了,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,最好打起来两败俱伤,同归于尽。”
“……”
无数古人嗑瓜看戏。
当然,也有不少皇帝权贵们怦然心动。
僵尸很恐怖。
但……变成僵尸就可以永生不死,太吸引人了,只要能保持自我的意识,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毕竟权贵们的奢靡腐化是底层百姓无法想象的,人一旦过上了那种生活,谁舍得死啊!
清朝。
“太祖啊……”
“都怪我等无能之辈,让太祖蒙羞受辱啊!”
旗人们悲愤交加,如丧考妣。
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创业老祖,被徐福那卑鄙无耻的贼子如此欺凌,堂堂后金的大汗,大清的太祖竟然被迫向徐福下跪,还被徐福如同摸弄一条哈巴狗。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啊!!
“帝释天,徐福。”
“朕要杀,杀,杀!”
雍正帝怒发冲冠,七窍生烟,仿佛要被气炸了。
怒归怒,但他并未完全丧失理智。
他深知自己作为大清的皇帝,本质上不过是一介凡人,与徐福这种身负仙缘的人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凡人只能与凡人争斗。
若想与修仙之人抗衡,唯有以修仙之术应对修仙之术。
“修仙,无论如何,朕定要修仙!”
雍正帝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着。
他是多么渴望,后世的剑仙李飞羽能够屈尊降贵,莅临他的朝代,引领他踏上修仙之路。
“只要能教朕修仙,朕愿背弃祖宗规矩,朕愿剪辫蓄发,不仅是朕自己。”
“朕还可以号令天下之人皆剪掉辫子,恢复汉家衣冠。让所有旗人与汉人联姻,水全面融合汉化,封道门为国教,大清的国号亦可更改,朕的姓氏亦可改为汉姓……”
雍正帝决心孤注一掷,破釜沉舟。
反正他对自己的发型也毫无留恋。
亦可效仿嘉靖,笃信道教。
只可惜啊……他亦无法确定自己的虔诚能否打动道门的修仙之士,前来拯救他于水火之中。
……
天幕。
“劝你不要有什么小心思。”
仿佛看穿了努尔哈赤的念头。
帝释天语气冷森森道。
“你是本座一手炼制出来的一具僵尸,虽然你意外保留了部分生前的意思,但你不是努尔哈赤,你只是本座的僵尸。本座在你体内种下的禁制,你逃不脱本座的掌控。”
“可千万不要逼本座抹去你的意识,把你变成傀儡,相信你也不想做一具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。”
“……”
听了这些赤裸裸的威胁。
努尔哈赤眼神黯然。
形势比人强,他只能被迫屈服了。
“我会服从主人的命令办事。”
“好。”
帝释天点点头,欣慰道:“本座之前已经在你的脑子里灌入了信息,你也知道本座真实身份是秦朝徐福。本座现在有了自己的势力天门,你称呼本座为门主即可。”
“遵命,门主。”努尔哈赤低下头,很配合的回了一句。
“好了。”
“为了炼制你耗费了不少时日,也该返回天门了。”
帝释天说着,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传音符箓。
……
东北深山老林。
暮春时节,老林里雾气氤氲。
李白一袭道袍随风轻扬,腰间佩着一把飞剑,正倚着那棵需三人合抱的银杏古树小憩。
“李白!”
“太白兄!”
“夫君……”
见到李白面孔出现在天幕的一刻。
盛唐时空。
苦等李白的杜甫,高适等好友们,特别是李白之妻宗氏顿时被泪水模糊了双眼,日思夜念总算见到了。
“太好了,他没事……”
……
李白所处的树根盘踞处生着几簇灵芝,紫雾缭绕的灵气在叶片间流转,衬得他仙风道骨愈发清绝。
忽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