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啊!心跳的好快啊!”
扑动扑动,林朝英只感觉心如鹿撞,俏脸上也是染上了一层少女红晕,一想到要洞房了,就羞涩的妙不可言。
看到她这副少女娇羞样,无数古人直呼重阳真人好艳福啊!
夜幕降临,银月高悬。
七十二盏琉璃灯在洞府中次第亮起。
林朝英身披嫁衣立于石台,发间凤冠流转的灵光映得满洞生辉。
她听见石室外有鹤鸣三声,却迟迟不见王重阳进来。
“师兄他怎么还不进来?”
“难不成比我一个姑娘家还害羞不成?”
“该怎么办?要出去请他进来吗?”
“是不是太主动了……”
林朝英犹豫了良久,内心十分挣扎。
“这男人洞房都不积极。罢了,还是我出去寻他吧,若我不出去,恐怕他今晚都不会进来了……”
最终。
林朝英穿着嫁衣,双手捏着裙摆,小心翼翼地步出石室。
王重阳就站在外面,背对着她。
“师……夫君。”
林朝英轻轻唤了一声,她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嫁衣上的金丝,随她转身绽成火莲,却照不亮王重阳忽然僵直的背影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怎么了?”
林朝英凝视着王重阳的背影,面色凝重。
不知为何,她心中忽地泛起一阵绞痛,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,双眸中渐渐流露出些许惶恐不安。
她轻咬朱唇,贝齿微露。
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“夫君……”
听闻林朝英的呼喊,王重阳终于转过身来,目光却落在案上那未饮的合卺酒玉盏,喉结滚动,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出口。
“朝英,我王重阳曾立下誓言,要穷究天道,此生一心向道,立志成仙……若与你结缘,便如金丹染尘。”
“你此刻说这些,是何意?”
林朝英猛地睁大双眼,满脸惊愕。
她抬手捂住胸口,身形踉跄,惊慌失措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我已然至此,是你亲口应允于我,我亦为你披上嫁衣,莫非……你如今竟欲毁婚不成?”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