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不良帅缓缓站起来，直面着李飞羽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那枚半成品的丹药确实给我带来了长生，让我也有机会踏上仙道，但是……也让我付出了一个代价。”

    什么代价？

    天幕镜头锁定到不良帅身上。

    谜底似乎要揭晓了……

    几乎所有古人都瞠目结舌，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他们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，紧紧地追随着不良帅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不良帅缓缓抬起手，仿佛在揭开一个神秘的面纱，轻轻地按在覆盖自己面孔的金属面罩上，然后慢慢地将其取下。

    刹那间！

    一张丑陋狰狞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里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布满了血痂，仿佛是被恶魔诅咒过一般。没有眼皮，没有嘴唇，眼珠突兀地暴露在外，牙齿也毫无顾忌地显露出来，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丧尸，散发着恐怖骇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鬼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    透过天幕镜头的画面。

    无数古人都被不良帅的真面目给吓到了，无数尖叫声此起彼伏，胆小的人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地狱恶鬼，护驾，护驾！”

    李渊当场就慌了，根本不敢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反倒是李世民就镇定多了，到底是从战场上真刀真枪，尸山血海中杀起来的天策上将。

    死人见多了。

    李世民虽然也猝不及防感到惊悚。

    但好歹他能勉强镇定下来，打量着天幕不良帅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真是丑如恶鬼，难不成……这就是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