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兵,私造利器,结交藩王,更以奇技淫巧收买人心!其不臣之心,已昭然若揭!若不及早遏制,必成心腹大患!臣恳请陛下,下旨申饬,削减其权,调离安阳,以防尾大不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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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附议!”
“臣以为,当派重臣接管安阳,收缴其违制军械!”
一时间,攻讦之声四起。显然,叶明和安阳的崛起,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神经,尤其是与幽州刘琨和三皇子相关的势力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持此论调。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,李阁老,颤巍巍地出列,朗声道:“陛下!老臣以为不然!安阳之强,在于叶明之能!北疆多年来胡患不断,边镇糜烂,唯有安阳,非但固若金汤,更能开拓商路,献瑞于朝!”
“此等能臣干吏,不思重用褒奖,反因猜忌而欲加罪,岂不令天下忠臣良将寒心?岂非自毁长城?老臣以为,非但不能抑之,反应授其更大权柄,使其能为朝廷镇守整个北疆!”
“李阁老此言差矣!功是功,过是过!岂可因功掩过?”
“叶明其心难测,岂可轻授大权?”
朝堂之上,顿时吵作一团。支持者与反对者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
皇帝疲惫地闭上眼睛,揉了揉眉心。他何尝不知叶明之功?又何尝不忌惮叶明之势?
安阳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双刃剑,用得好,可保北疆无忧,甚至开疆拓土;用不好,则可能伤及自身。尤其是在如今皇子争位、朝局动荡的背景下,安阳的态度和实力,显得尤为关键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力,“安阳之事,朕自有考量。叶明治理边镇,功不可没,然朝廷法度,亦不可废。传朕旨意,安阳知府叶明,忠心体国,治理有方,赐紫金鱼袋,加封太子少保虚衔,以示荣宠。另,北疆行营转运使之职,由其切实履职,统筹北疆部分军需转运,务必保障边镇供应,不得有误。”
这道旨意,依旧是恩威并施。太子少保是极高的荣誉虚衔,是一种笼络;而明确转运使之责,则是将安阳与北疆其他边镇更紧密地捆绑,既有利用其后勤能力之意,也未尝没有借此观察、制衡的意图。
“至于其他……”皇帝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臣子,“容后再议。退朝!”
一场风波,暂时被皇帝以和稀泥的方式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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