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更要成为引领时代的边关。
安阳的夏天,在紧张与期待中悄然过半。
田里的占城稻已经抽出了长长的穗子,沉甸甸地低垂着,预示着前所未有的丰收。
格物院植物园里的“眼泪树”在精心照料下又长高了一截,定期采集的少量乳白色汁液被密封在罐子里,叶明亲自指导着工匠尝试对其进行硫化实验(虽然条件简陋,只能用硫磺粉末混合加热观察变化),探索其特性的奥秘。
然而,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,被北方骤然燃起的烽火打破了。
这一日黄昏,一骑快马浑身浴血,冲破安阳北门,直奔府衙。信使几乎是滚鞍落马,将一封沾着血污和泥土的紧急军情呈到了叶明面前。
“大人!乌罗浑部急报!粟末靺鞨大祚荣,联合了室韦一部,兵力超过五千,突袭了乌罗浑部三个聚居地!兀术头人率部抵抗,损失惨重,请求安阳即刻发兵救援!”信使声音嘶哑,带着悲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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