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他们在测量什么..."沈清眯起眼睛。燕骑兵每隔百步就插下一根红标旗,呈精确的直线延伸向城墙。
叶明突然明白过来:"在测距!为火龙炮定位!"他转向城墙守将,"所有床弩换火箭,射那些标旗!"
床弩咆哮着射出裹油布的火矢,但燕骑灵活地散开,只点燃了两面标旗。
赫连刹甚至故意在城下兜了个圈,扬起的雪尘中传来刺耳的嘲笑声。
"混账!"顾慎夺过身旁士兵的强弓,一箭射穿旗手咽喉。白狼旗晃了晃,被赫连刹一把接住,挑衅地挥舞着退去。
正午时分,叶明在火药库查验储备。
老赵捧着账册汇报:"硝石够用三个月,但硫磺..."
"大人!"其其格从梁上翻下,手里捏着半块焦黑的木片,"有人在粮仓纵火!"木片上沾着奇怪的油脂,散发着刺鼻的松香味。
"西域火油..."叶明碾碎木片,"城里有奸细。"
沈清接过残片嗅了嗅:"掺了白磷,遇空气自燃。"他突然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血丝——那夜吸入的毒雾还在侵蚀他的肺。
"全城戒严。"叶明解下县令印信交给老赵,"按户籍册查三日内的生面孔。"
暮色四合时,县衙地牢传来消息:抓获两个伪装成药材商的西域人。叶明提着风灯走进阴冷的牢房,犯人手腕上的刺青让他瞳孔一缩——交叉的火炬与弯刀,西域火龙军的标记!
"谁指使你们烧粮仓?"叶明用西域话问道。
高个犯人啐出一口血痰:"汉狗的火炮该绝种了..."
其其格突然出手,匕首钉穿犯人手掌将他钉在墙上:"再问一次,火龙炮藏在哪?"
矮个犯人狂笑起来:"黑石峡的礼物...明日就送到!"说完猛地咬断舌头,鲜血喷了其其格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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