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人若有所思:"听闻江南水患导致稻种绝收,朝廷本打算从北境调种......"
"若朝廷需要,安阳自当奉上。"叶明话锋一转,"不过下官怀疑,江南水患恐怕另有隐情。"
"哦?"程大人挑眉。
叶明取出一份文书:"这是去岁江南各州水利工程的记录。下官发现,决堤的那几处堤坝,都是朱氏门生监修的。"
程大人仔细翻阅,眉头越皱越紧。文书上清楚显示,那些堤坝用的石料比标准少三成,而账面上却分文不少!
"叶大人可有实证?"
"有。"叶明拍拍手,其其格立刻捧上个木匣,"这是从临江仓找到的朱氏私账,上面详细记录了贪墨的银两去向。"
程大人接过账册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突然,他指着某一页问:"这个'东宫修造'是什么意思?"
叶明心头一震。难道朱氏还把手伸进了东宫?
"下官不知。"叶明谨慎回答,"不过......"
话未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一个满身是血的驿卒跌跌撞撞冲进来:"大人!北燕大军压境,已经攻破黑水州三座城池了!"
程大人霍然起身:"什么时候的事?"
"五天前。"驿卒喘息道,"北燕人这次来势汹汹,扬言要...要血洗安阳,为他们的大汗报仇!"
叶明与程大人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一个可能:朱氏余党为了报复,竟引北燕入寇!
"程大人。"叶明肃然道,"安阳存粮足以支撑半年守城。下官恳请大人坐镇城中,主持大局。"
"你要去哪?"程大人警觉地问。
叶明已经披上了铠甲:"去会会北燕人。他们既然敢来,就别想活着回去!"
《安阳日志》的新页上,匆匆记录着这样一段话:
"永嘉二十一年秋,北燕来犯。然安阳已非昔日边城,稻香飘处,皆为吾土。此战,必胜!"
城外,新收割的稻茬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更远处,黑狼部的烽火已经点燃,预示着又一场保卫家园的战斗即将打响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