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发鹰式的求和——用劳动交换代替言语道歉。
"当然可以。"叶明从怀中掏出那个赤桦木雕的鹰,"顺便把这个还给你哥。"
乌云接过木雕,突然"啊"了一声。在灯光下,她清楚地看到——鹰爪下踩着的不再是传统的猎物,而是一截断箭。
晨光渗进窑洞的缝隙时,黑狼部的老妇人卓玛已经搅动了三次陶锅。
锅里的杂粮粥掺了安阳送来的冻干菜,正咕嘟咕嘟冒着带咸香的气泡。
她眯着昏花的眼睛,用木勺撇起一点粥汤,轻轻吹凉后滴在手背上——这是草原人判断火候的古法,当粥汤能在皮肤上挂住三息不流,便是最养人的状态。
"额吉,给。"六岁的小孙女其其格捧着个粗陶碗蹭过来,碗底还粘着几粒昨晚的桂圆干。孩子显然已经抱着碗舔过一遍,嘴角还沾着点褐色的糖渍。
卓玛刚要呵斥,突然发现陶碗边缘多了圈蓝色的花纹——那是白鹿部特有的釉彩。老人枯枝般的手指颤了颤,最终只是默默接过碗,盛了满满一碗热粥。
"去叫醒你阿爷。"卓玛把碗放在草垫上,"就说...就说白鹿部的萨满送药来了。"
窑洞外,晨霜铺地。十几个黑狼部妇人正排队领热水,她们手中的容器五花八门——有缺口的皮囊、变形的铜壶,甚至还有对半剖开的葫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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