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候都要寒冷。解体，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词汇，如今正像一朵乌云，笼罩在联合中心的上空。”

    媒体的报道如同一盆盆冷水，无情地浇在了芝加哥球迷的心头。

    在联合中心附近，那家名为“公牛之角”的体育酒吧里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巨大的投影屏幕上，还在循环播放着比赛的“精彩”集锦，但对于在场的球迷来说，那每一帧画面都是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“操！我就不该对这个赛季抱有任何希望！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23号球衣，体型壮硕的中年男人狠狠地将一杯啤酒灌进喉咙，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砸在吧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酒沫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滴落，他却浑然不觉，双眼通红地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“冷静点，弗兰克，”他身边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里也满是苦涩，“这才第一场比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