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审慎交织的光芒。
“先生们，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。我们执行了完美的比赛计划。”
范甘迪的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力量，“李，你的决定是正确的。你牺牲了个人数据……哦不，你没有牺牲任何东西，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统治了比赛。”
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。
范甘迪也笑了笑，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“但是，伙计们，听着！这只是一场比赛！系列赛是七场四胜制！我们只是2:1领先，我们什么都还没赢到手！”
“菲尔·杰克逊和迈克尔·乔丹不会就此认输。他们现在肯定在隔壁的更衣室里想着怎么把我们撕成碎片。所以，我们必须保持下去，就这个状态，这个专注度，这个强度！下一场，我们要继续在他们的主场，给他们迎头痛击！”
“YES，coAch！”球员们齐声怒吼，士气高昂到了极点。
一墙之隔的公牛队更衣室，气氛则压抑得如同坟墓。
球员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低着头，没有人说话。毛巾、冰袋、运动饮料瓶散落一地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失败混合的苦涩味道。
乔丹坐在自己的柜子前，用毛巾盖着头，巨大的毛巾也无法掩盖他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怒火。卡尔·马龙则脸色铁青，双拳紧握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全场比赛，他被李飞防得12投2中，只得到可怜的6分，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耻辱的一场比赛之一。
“禅师”菲尔·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，脸色阴沉如水。他知道，球队现在的问题很大。G2的胜利，现在看来确实有很大的侥幸成分，是建立在乔丹超神发挥和尼克斯战术失误的基础上的。
而今天，当范甘迪和李飞做出调整，用这种近乎“田忌赛马”的策略来对付他们时，公牛队竟然毫无还手之力。
李飞对位马龙，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道路。
这个变阵，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，直接切断了公牛队进攻端的第二条大动脉。
就在这时，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西装，身材臃肿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是公牛队的总经理，杰里·克劳斯。
他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球员们，径直走到菲尔·杰克逊面前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：“菲尔，下一场比赛，无论如何，必须要赢！我们不能在自己的主场，连输两场！你知道这对球队、对球市意味着什么！”
克劳斯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刺痛了更衣室里每一个人的神经。乔丹盖在头上的毛巾下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。他和克劳斯的矛盾早已公开化。
菲尔·杰克逊面无表情地看着克劳斯，直到对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知道该怎么做，杰里。”
克劳斯碰了个软钉子，悻悻地转身离开了。
更衣室的门再次关上，菲尔·杰克逊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手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沮丧，很愤怒。”
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镇定力量，“但是，抬起头来！看看你们身边的人！我们是卫冕冠军！我们经历过比这更艰难的时刻！”
“尼克斯变阵了，他们打得很好，我们输了。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办法了。”菲尔·杰克逊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，最后落在了乔丹和马龙的身上。
“不破不立，破而后立。下一场比赛，我们也要进行调整，我们要尝试一套全新的阵容和战术！”
听到这话，球员们的眼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。他们都期待地看着这位冠军教头，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菲尔·杰克逊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，包括乔丹在内，都震惊不已的话。
当这个疯狂的策略被公布出来时，整个更衣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球员们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而卡尔·马龙，他的脸色在震惊、疑惑之后，慢慢地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。他的眼中，重新燃起了复仇的火焰。
……
回到下榻的芝加哥四季酒店，李飞冲了个热水澡，洗去一身的疲惫。
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，拿起了床头的手机。屏幕亮起，一连串的短消息提示弹了出来。
“恭喜你，我的英雄！你今晚的表现就像古罗马的角斗士，征服了整个世界！——莫妮卡”
“hey，大个子，65分？你是想把篮筐拆下来吗？干得不错。——安吉丽娜”
“李，你太棒了！斯科蒂（皮蓬）在我旁边看完了整场比赛，他的脸都绿了，哈哈！——拉尔萨”
看着这些来自不同女人的祝贺信息，李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。但他并没有回复任何一条。
现在是季后赛最关键的时刻，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