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,灵海的黑气必然彻底失控,到那时一切都将回天乏术。
接下来的几日,赵晏被软禁在庭院中。
他没有再试图外出,只是每日坐在窗前,望着满园灵植发呆。
锁骨处的银色印记时明时暗,仿佛在与某种遥远的力量共鸣。
期间他从送饭的侍女口中零星听到些消息。
起灵龙脉那位禁忌大人同样被禁足在雪山亭中,不得下山。
帝宫各处增派了三倍守卫,连空气中都漂浮着紧张的气息。
还有人私下议论,说帝女近日灵力波动愈发剧烈,偶尔会在深夜传出压抑的痛呼声。
赵晏的心一日比一日沉重。
他能感觉到,轩辕傲清的灵海正在被黑气吞噬,而这个由心魔构筑的世界也在随之扭曲。
庭院外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,灵力屏障的光芒越来越盛,显然是怕他在盛典前闹出乱子。
这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赵晏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谁?”
他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的竟是当初大婚时给他盖红头盖的那个小丫鬟。
她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裙,手里捧着一套玄色锦袍,见了赵晏连忙行礼,“帝夫,皇主和帝女让奴婢来请您,今日是宣告仪式的日子。”
赵晏看着她紧张得发红的耳根,心中了然。
这小丫鬟定是被特意安排来的,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。
可越是这样,他的心越发清明。
他接过那套绣着金龙纹的锦袍,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线,深吸一口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有些事躲不过去,有些结必须亲手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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