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直指赵晏咽喉,“像你这种只会依附女人的废物,根本不配踏入起灵龙脉半步!”
护卫们吓得脸色发白,却没人敢起身阻拦。
这些古代怪胎连当代皇主都要敬三分,他们这些卫兵更是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起灵龙脉的入口处愈发热闹,围观的族人窃窃私语,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赵晏身上。
“两位禁忌大人可算出来了!这下看这帝夫还怎么放肆!”
“刚送帝女进秘境就跑来堵我们脉首,真是色胆包天!”
“听说帝女为了他连八品疗伤丹都当糖豆吃,他倒好,转头就来找我们禁忌大人,世上哪有这等好事?”
“就是!吃软饭吃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,真当我们起灵龙脉好欺负?”
污言秽语顺着风飘到耳边,赵晏却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微尘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,这两个古代怪胎倒是送上门来。
至于“吃软饭”的嘲讽,他更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自己来参加镇北王府大会,真要论起来,说不定还是轩辕傲清占了便宜。
“我再说一遍,”赵晏抬眼看向轩辕云山二人,语气平静无波,“我有要事找轩辕宝宝,劳烦二位通报一声。”
轩辕云山眉头拧成疙瘩,他身后的轩辕乘风更是往前踏了半步,玄色长袍下灵力翻涌,带着上古大帝后裔的威压。
“帝夫倒是好气度,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还能如此镇定。”
“只是我们脉首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”
他们本是听闻动静出来为轩辕宝宝出头,没想这小子非但不怂,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倒让两人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
要知道轩辕宝宝可是起灵龙脉万年不遇的奇才。
十五岁悟透太上忘情诀,十八岁执掌玄帝刀谱,连历代封印的先祖提起她都赞不绝口。
可就是这样一位视情感为枷锁的天之骄女。
竟为了眼前这小子在天帝台落泪,还穿着婚服抢亲,这事让整个起灵龙脉都觉得颜面尽失。
“我与她有旧,并非无理取闹。”
赵晏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那是之前陆千忆给他的半块龙纹玉,“你们不问她愿不愿见,就擅自拦路,这就是起灵龙脉的待客之道?”
“放肆!”
轩辕乘风怒喝一声,周身灵力化作实质的气浪拍向地面,青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“脉首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?”
“太上忘情诀修炼到她这份上,何曾为谁动过心?”
“你可知她为了抢婚,差点道心崩碎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中满是痛心疾首,“我们今日就是受罚,也绝不能让你再扰她清修!”
“现在滚出去,我还能当这事没发生过,否则休怪我们以辈分压人!”
作为玄霄大帝的四代孙,他在轩辕氏的辈分比现任皇主还高,对付一个“外来户”帝夫,自然有恃无恐。
赵晏却像是没感受到他的威压,反而向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当初在天帝台,是谁说情感会影响判断?”
“如今她破戒,你们不想着帮她解惑,反倒来堵我这个‘诱因’,这就是起灵龙脉的规矩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围观族人心上,不少人想起那日天帝台上。
双马尾少女摘下面具时苍白的脸,银色瞳孔里滚落的泪珠砸在玄帝刀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
那样冷静自持的禁忌大人,竟也会露出那般脆弱的模样。
轩辕乘风被问得一噎,随即脸色更沉,“强词夺理!”
“脉首正在闭关稳固道心,你这时候去见她,不是添乱是什么?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毁了她!”
他说着便要动手,灵力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的龙形虚影。
那是斗霄大帝的成名神通“玄霄龙印”。
赵晏却忽然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么说,你们是笃定她不愿见我?”
他故意顿了顿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可万一,她就在等我这‘添乱’的人呢?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围观族人顿时炸开了锅。
是啊,谁也没亲眼见过脉首闭关,万一她真在等帝夫呢?
轩辕乘风脸色铁青,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太上忘情诀讲究心无挂碍,可轩辕宝宝那日落泪后并未道心崩溃,反而气息愈发凝练,这本身就不合常理。
若真让这小子见到她,万一再闹出什么幺蛾子……
赵晏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既然你笃定宝宝不愿见我,不如打个赌?”
“我若赢了,你便替我通报一声。”
他语气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