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像泡沫般消散。
赵晏无奈失笑,只能顺着她的意,指尖轻轻描摹她眉骨的轮廓。
烛火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光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灵海处那缕黑气似乎又浓重了些,只是此刻被她周身的暖意掩盖,若隐若现。
轩辕傲清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滑,带着微凉的体温,激起一阵轻颤。
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贴在他耳畔轻声道,“阿晏,别离开我。”
赵晏心头一软,反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我不走。”
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汗,知道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帝女。
此刻正卸下所有防备,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。
帝女缓缓褪去他的衣物。
红烛燃过半盏,帐幔轻垂,将两人的身影拢在暖光里。
青丝缠上手腕,体温交融间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。
夜色渐深,又悄然褪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帐外已传来晨鸟的轻啼。
……
轩辕傲清依旧靠在他怀里,青丝凌乱地铺在锦被上,脸颊泛着满足的潮红,只是眉宇间掩不住倦意。
赵晏轻抚她后背的伤痕,低声道,“清儿,都一整夜了,你该歇歇了,伤口会受不了的。”
轩辕傲清却摇了摇头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朱唇轻贴在他的唇角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,“没事。”
她的指尖滑过他的下颌,眼底的占有欲比晨光更炽烈,“你是我的帝夫,只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话音未落,她俯身再次吻住他,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,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彻底烙印在灵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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