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“不错,本官如今还是陛下钦封的金水县男。”刘长宁微微一笑。
赵无极看他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,料想不过是一个世家子弟,否则十六七岁的县令,这在朝廷上还未有先例。心想若不是封翎在此处坐镇,他怕是连金水姜氏都应付不了,不过是窃据了封翎功劳的蠹虫而已。
“原来还是个县男大人,不知你把本公子请来有何事?”赵无极淡淡一笑,面对封翎他没有资格倨傲,但面对一个小官,他就足够摆起高门大族的谱了。
五品的县男算什么爵位?县令又算得什么官?在泗州,他一声令下,就是泗州城的府尹也得乖乖到他面前低头。
“请?”刘长宁听得眉头一皱,仔细看了看这位身上有些狼狈的门阀子弟,刚刚在无人机的监控视频里,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对方在面临死亡时是怎么求饶的。
现在这么高人一等,显然是忘了他自己此刻阶下囚的身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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