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小县令绝对不敢用我们派去的郎中,刺杀他的姜滟可是我姜氏族人,难道他不怕再被刺杀或下毒吗?”姜炫对此极有把握,“我这么做,不过是要封外人的口罢了,叫人知道,姜滟刺杀县令是出于为她夫家报仇,而非受我姜氏指使,若不然我姜氏岂会派郎中去医治那小县令?”
“大公子高见。”姜滨顿时拍起了马屁。
姜炫无声地摇了摇头,这算什么高见,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。
“那姜滟……的家人?”姜滨想了想又问道。
“唔……”姜炫迟疑了一下,道,“若那小县令只是重伤未死,再过一两日就把姜滟的家人全送去县衙,是生是死,就看那小县令如何处置了。”
“大公子,他们毕竟是我姜氏族人,这是否会堕了我姜氏的门风?”姜滨犹豫着说道。
“已经出了五服的,还算是族人么?”姜炫不屑道,“好了,此事不必再议,等一两日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姜滨也不敢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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