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可以劝说陛下,修《氏族志》。”刘长宁是拿来主义,有得抄当然抄了,何况抄的还是正确答案。
“氏族志?”魏王不但不傻,且聪明绝顶,或者说,他对于这种事尤其擅长,所以一听说这三个字,马上就明白过来了。
“哈哈哈,刘长宁,你果然有些本事,哈哈哈……”他是真没想到,刘长宁这少年郎,真的能帮他解决问题,“不过你说的修《氏族志》,应该如何修?”
刘长宁道:“当然是以李绥皇族为首,外戚次之,世家再次之……如此不但能巩固皇族地位,更能打压那些士族门阀。”
“好,说得好!”魏王高兴不已,这个问题困扰他许久了,一直想不到好的办法解决,不想今日居然有了办法。
“大王谬赞了,小臣也只是胡乱说的,具体该如何去做,想必大王和朝中大臣比小臣更懂。”刘长宁忙表示谦虚。
“行了,知道你是在邀功,也罢,寡人适才答应你的,就应允你一件事,说罢,你想要什么,或有什么事需要寡人代劳的?”魏王解决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,索性也大方了起来。
刘长宁倒是没想到这次魏王会这么痛快,然而正是太痛快了,让他一时也想不起来需要对方做什么,或者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,而且,像这样的“愿望”不是更应该留着关键时刻使用吗?万一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,正好可以让魏王帮忙啊。
“大王,不知可否留到以后再说?”刘长宁试着问道,要是魏王说不行,他就马上想一个让对方帮忙的事。
“可。”魏王却点了点头,表示可以。
“谢大王。”刘长宁脸上一喜,感觉这老流氓是真的有些吃错药了,这么痛快啊。
“先不急着谢,寡人还有一事。”魏王摆了摆手。
刘长宁脸色一变,不会吧,才刚答应的,又要反悔?还是说给自己增加难度,其实根本就是许的空头支票啊。
“放心,寡人说出的话,定然不会反悔。”见他神色大变,魏王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,脸色有些不爽,“这件事只是让你参详一下,无论你能不能拿出办法,寡人都不会收回承诺。”
“谢大王。”刘长宁一听他这么说,顿时就放心下来,看来他不是要反悔,而是真有事要说。
“此事牵涉到一桩案子。”魏王先是说了一嘴。
“案子?”刘长宁一惊,这跨度有点大了吧,才刚刚说完《氏族志》,这案子就出来了,他可不会审案啊。
“嗯,金水姜氏你知道么?”魏王问道。
“不知。”刘长宁摇了摇头。
魏王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:“你没有听说过金水姜氏?”
“没有。”刘长宁有些尴尬,好像这个金水姜氏很有名?
“扶风窦氏,金水姜氏,干阳王氏,以及泗州赵氏,就是我大绥的四大高门了。”魏王给他普及上层常识,不过说起这四大高门,他的语气很不屑,又有些牙痒痒的样子。
“大王,这件案子,莫非跟金水姜氏有关?”刘长宁虽说拥有原身的记忆,但原身不过是个农家少年,侥幸读了两年私塾,见识有限。
“不错!”魏王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,“案子就发生在金水姜氏的族地,近些年不是大雨就是大旱,农人田地失收,卖儿卖女大有人在,那些高门氏族,却在其中大量低价收买田地,其中金水姜氏最为张狂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狠狠一咬牙:“他们不仅把田地价格压到了平日里的十不足一,甚至还强抢民田,其中有一户人家,不满姜氏做法,就纠集了一些邻里亲戚前往姜氏族地讨要说法,当时去了十二个人,结果第二日,就从姜氏族地里抬出了十二个人,其中十一人不治,侥幸活下的那一个,也全身瘫痪……”
“这也太狠了一点。”刘长宁听后都皱起了眉头,十二个人打死了十一个,还有一个是残废,真的是毫无王法了。
“姜氏还说,这十二人是自己摔的,与他们毫无干系。”魏王冷冷一笑,“偏偏金水县衙去查过后,也承认了姜氏的说法,你说巧不巧,十二个人全部摔了,摔死了十一个人……金水县衙真是一个好官啊。”
傻子都不信这种事,偏偏人家金水姜氏一个敢说,而金水县衙一个敢承认啊。
“大王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?”刘长宁诧异看了眼魏王,按说一个大宗正,哪有时间管这些“鸡毛蒜皮”的小事,这些事也轮不到他操心啊。
“其中有户人家来告御状了,这才传开。”魏王沉着一张脸,“可笑的是,朝中竟然有不少大臣说金水姜氏千年诗书传家,绝对做不出草菅人命之事,等于间接附和了金水县衙的说辞。”
“……”刘长宁一阵无语,难怪魏王病急乱投医问自己怎么削弱这些千年门阀世家了,估计也是他那位皇帝兄弟跟他抱怨过,或者他自己想为皇帝分忧,这才想到了自己。
“朝廷没有派人去查吗?”
“朝廷自然派人去查过,结果一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