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覃雪梅的敬畏和服从。
罗土司单膝跪地时,木慧忽然朝慕容向晚递了个眼色。他会意上前,将兵符双手奉上,余光瞥见覃雪梅腰间 —— 木慧昨夜亲手为她编的络子,正牢牢系着那枚紫金鱼袋。当覃雪梅举起兵符时,木慧悄悄退到阶下,看着晨光为那枚护心镜镀上金边,忽然对身旁的侍女笑道:“去把我那支孔雀翎箭取来,雪梅明日巡营用得上。”
暮色降临时,覃雪梅在书房发现砚台下的纸条,墨迹未干的字里行间,仿佛能看见慕容向晚写字时的模样。窗外传来木府侍卫换岗的脚步声,她忽然想起授印时木慧塞给她的小匣子 —— 里面装着十二枚各族土司的私印拓片,背面都标着他们的忌讳与软肋。“这才是团练真正的兵符。” 木慧当时的耳语犹在耳畔,混着砚台里墨汁的清香,在心底酿成醇厚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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