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火骤然升起,西城角楼方向腾起数丈青磷色的“孔雀开屏”,尾羽流光宛如冷月淬炼而成,赤金的“流星赶月”紧随其后,焰尾拖曳,仿若金蛇狂舞。护城河粼粼波光中映出万千碎金,仿佛整条河川都被镶嵌了宝石。荷花望向山东方向的夜空,眸中掠过一丝忧虑之色——胡枚此去提督之地,艰险如同虎穴;蒲云舟却驻足在灯谜台前,凝视着《孙子兵法》残卷的谜面,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掐算,儒巾被夜风掀起,露出鬓角的几缕霜白;若男醉眼朦胧,忽然被焰火映得脸颊绯红,耳畔老兵们的祝酒词混着酒香,渐渐变得模糊。
演武场东侧,胡枚立于首饰摊前,身形如松柏般挺拔。他抬手欲触摸那累丝金凤步摇,指尖却在触及之前收了回去——金凤凰尾羽缀着十数颗东珠,随着夜风颤动,恰似浅浅浅笑时弯起的眼角。风掠过他的肩头,青衫下摆扬起半轮月牙,恰似他腰间玉佩映出的幽绿光泽。摊主老妪见他犹豫不决,笑着说道:“将军若要赠予佳人,此物最衬月白裙裳。”他耳尖愈发红了,最终还是买下。
而在人群中,浅浅正蹲身挑选珊瑚手串,水绿襦裙如春水泛起的涟漪,发间檀木簪子温润如玉,指尖拨动珠串之时,腕间肌肤莹白如雪。蒲云舟忽然从身后轻轻拍了拍胡枚的肩头,说道:“将军若心系姑娘,何不直言?”胡枚耳尖更红,还未及应答,已被李天拽向灯谜台,喊道:“胡将军!《火攻篇》残卷为谜,快来破阵!”二人的身影瞬间淹没在人流之中,唯有胡枚袖中攥着的步摇油纸包,被风掀起一角金芒。
亥时初刻,万籁俱寂,仿佛是夜的使者在轻声诉说着时光的流逝。宴席上的宾客们渐渐散去,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冷清起来。
灯笼一盏接一盏地熄灭,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逐渐黯淡,最后只剩下主干道上的火把,宛如点点繁星般罗列在道路两旁,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空荡荡的宴席上,残羹冷炙在月光下泛着青白。荷花一袭藕荷色广袖襦裙,纤细腰肢仅堪一握,丰满的臀线陷在雕花檀椅里,勾勒出几分慵懒与寂寥。她修长的双腿交叠,绸缎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,随着轻轻晃动的脚尖,在烛火下投出细碎的影。
微弱的火光摇曳,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,在朱红漆柱上投下斑驳的轮廓。饱满的胸脯随着浅浅呼吸微微起伏,发间珍珠步摇轻颤,更衬得她眉眼间的落寞浓重几分。她垂眸凝视掌心虎符,素白指尖抚过青铜冷纹,冰凉触感顺着血脉窜上心头,娇躯不禁轻轻颤抖,腕间玉镯相撞,发出清泠声响。
周遭死寂如渊,唯有远处更楼声断断续续传来。帐幔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烛芯突然爆开一朵灯花,将她婀娜的身姿映在纱帐上,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的曲线,在光影中朦胧又清晰,却无人欣赏,更添几分孤寂凄凉。在这空荡荡的宴席中,荷花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空席之上。她的身影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。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虎符上的冷纹,那冰冷的触感似乎透过指尖传递到了她的心底,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月色如练,倾泻在青石板路上。浅浅身着一袭淡青色纱裙,裙裾间银丝流云纹若隐若现,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扬,腰间同色锦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恍若风折细柳。柔软绸缎贴合着饱满臀线,在月光下流转出优美的弧光,层层叠叠的裙摆下,修长双腿每一次摆动,都惊鸿一瞥般露出莹白脚踝,恰似夜露凝于玉茎。她怀中紧抱一袭镏金铠甲,乌发如瀑垂落,发簪不知何时松脱,几缕发丝拂过因疾行而微微起伏的胸脯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,眉梢眼角尽是温柔与疲惫交织的雾气。
夜风卷着灯笼轻晃,将胡枚的影子拉长如竹。他一身月白长衫,广袖上的松竹墨纹随动作舒展,腰间靛青绦带束出精瘦腰肢,手中油纸包裹的步摇轻颤,似有金芒欲透纸而出。行至浅浅身前时,他俯身作揖,长衫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细微的沙沙声:“姑娘的步摇,可算寻着了。” 清朗的嗓音里裹着三分急切,尾音未落,指尖已将纸包递出。
浅浅抬眸,指尖触到步摇的瞬间,忽然擦过他掌心的薄茧。那触感带着常年握笔的粗糙,却又残留着体温的温热,像宣纸碾过砚台边缘,酥麻感顺着指尖窜上心头。她睫毛微颤,借着朦胧月色,瞥见他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更夫的梆子声渐近,惊起檐下夜鸟,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。灯笼内烛火突然爆开花,橘色光晕将两人身影投上粉墙,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她身着浅浅的纱裙,在风中轻颤,如菡萏初绽,散发着迷人的芬芳。胸部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腰间锦带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一线细腻肌肤,如羊脂白玉般柔滑。胡枚的长衫勾勒出清瘦的肩线,广袖拂过她的发梢,仿佛在她的发丝间翩翩起舞。
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,他的手掌虚扶在她腰间,似触未触,却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。她的臀部微微后翘,与他修长的双腿形成微妙的弧度,裙摆下脚踝轻旋,惊起一片月光碎银,如点点繁星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