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下的不安和恐惧,但要想安抚,不是三言两句的事,是需要时间,一点点修补他曾经的伤痛。
直接点出来,长谷部不会说出原因,反而会觉得自己让主烦恼了,更多几分自我厌弃。
所以长谷部能主动提出要去修行,麦子其实很开心,至少长谷部发现自己的不对劲,会想办法,试图调节自己的情绪,这是一个恢复的表现。
“信任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又痛苦的事。”尤其是经历过背叛的。
髭切歪头,蹭蹭麦子的手,“但是他回来,也不一定能恢复喔,有些刀极化回来,更恐惧内心的脆弱。”
比如发现自己其实不存在的今剑,比如旁观了自己一生,却毫无实感的一期一振……
极化是对内心的修行,但看清自己的内心,不一定会让人变得更好,也可能直面内心的柔弱和不堪。
“没关系,因为不管怎么样,我都在这里啊,”麦子没有躲开髭切的蹭蹭,反而抬手摸摸他在阳光下格外亮眼的发丝,“别怕迷路,我会在本丸等你们,所以大胆的做你们想做的事,好不容易有人身,不去体验一下刀身无法做的事,就太亏了。”
髭切沉默的和麦子对视,看见她眼里的认真,目光在她气血十足的唇边滑落。
轻轻叹了口气,虔诚的亲吻麦子的额角。
“小猫,这种话,不要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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