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,我也没投反对票呀。”
“可大敌环伺,小孩都知道元帅要留几艘仙舟在后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谁先请缨,谁就是元帅的选择。我看——这结果正中景元下怀呢。”
飞霄收起笑容,眉头紧锁,语气严肃:“别怪我说话难听:这一战,决不能让罗浮领衔。”
“天击将军,莫不是怕罗浮摘了曜青战功?”景元嘴角含笑。
飞霄摇头,认真道:“兹事体大,就别打趣了。星核之乱、演武仪典…乱象虽平,坊间流言蜚语可是有增无减。”
“有炎老在,别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风浪。可一旦罗浮夺来金血,事态就大为不同了。”
“镜流是何许人也,与你有何渊源…不必我多说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飞霄将军多虑。”景元依旧云淡风轻,“我此番请缨,本就不求联盟内众口同声。”
“罗浮斩获金血,戴罪立功,此为一胜;你我恃此金血,因便斡旋,此为二胜;罗浮二胜,我三人皆大欢喜,此为三胜——”
说到最后,景元甚至露出了与猫猫口型一样的微笑。
“瞧,这要是天舶司的买卖,不是赚的盆满钵满么?”
爻光被他的话逗笑了。
“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。”
【花火:罗浮独特赢学,总结来说,我们赢麻了。】
【三月七:不愧是景元将军,这样都能说成三胜。不过,虽然我不懂你们仙舟联盟的事,但也知道罗浮被好多人盯着。】
【景元:哈哈,三月姑娘不用在意。如果惧怕这些藏头露尾之辈,我这将军之位早就换人了。】
【丹恒:真的没事吗?】
【景元:放心。加油,丹恒,你们可是决战的最前线。】
【刻晴:只让一艘仙舟出兵对敌,仙舟联盟不可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,那就是另有打算?】
【行秋:还得是飞霄将军,看样子她也想出兵翁法罗斯吧。大捷!】
【钟离:对罗浮来说,这确实是一次机会。只有得到金血,景元将军才能拥有更高的话语权。】
【哲:这么说,联盟已经有人选择镜流的计划了。】
【桂乃芬:第八位绝灭大君吗?】
【布洛妮娅:很明显,炎老、飞霄、景元…这三位将军是站一边的,爻光将军保持中立。】
【爻光:呵,飞霄别称大捷将军,景元干脆叫大赢将军吧。】
【景元:倒也不错,反正比闭目好听。】
景元无奈表示,“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,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。”
“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——在爻光将军看来,这一异象主何吉凶?”
代表爻光的符号闪烁。
“卜筮学中,我们称之为虚贞:事涉星神,非凡人可窥全貌。”
“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。”景元摇摇头。
【符玄:将军,我觉得你应该提升一下文字理解能力。】
【景元:白话不挺好么,简单易懂,简洁高效。】
【符玄:哼,随便你,坏蛋将军。】
“哎呀,测不准三个字,到底哪里不好懂了?”爻光无可奈何道。
“对于青金脑袋【博识尊】,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,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而对于银河势力,这是一线生机,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。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,但我看各方派都暗藏小九九呢。”
飞霄顿感此战艰难,“联盟内部都有分歧,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。”
看向一侧,“景元。塞杜尼拉星群一战,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。”
“务必小心。论军备、兵卒,烬灭军团不值一提,公司,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。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,真正的变数——”
“是绝灭大君。”景元自然知晓。
“没错。纳努克的令使,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。寻常的兵法、韬略,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。”飞霄点点头。
“这是我的判断——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,必须不计伤亡,不惜代价,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稍有不慎,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,离毁灭越来越近。”
联盟内部有镜流和罗刹一事,铁墓又即将诞生,暗处还有一位大君幻胧虎视眈眈,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无力。
景元轻叹一声,“可疑虑二字,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。”
“还记得么?联盟誓言的开篇: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、危疑苛暴之衅。”
他透过神策的天窗看向群星,“帝弓的锋镝,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。既然开拓道与我同,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……”
“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【星穹列车】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