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星穹列车吗?
我…是睡着了吗?这…是什么奇怪的梦吗?
她无奈地双手叉腰,目光低迷,“啊…头晕目眩,眼前好像有好多呜呜伯在飞……”
“刚才…我不是还在和姬子他们说话吗?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……”
空间中央,一道金色光柱直通天际,看不到尽头。
“啊,我想起来了…星和我提到过这个地方,在她被克里珀瞥视以前……”
她挠挠头,“我…该不会踏上了什么奇怪的命途吧?”
【星:三月,我终于看到你了。她也要觉醒新命途?】
【姬子:命途狭间?小三月怎么会在那里。】
【黑天鹅:三月小姐或许是通过此处进入的翁法罗斯,我感知到了窃忆者,有其他忆者出手了。】
【花火:好好好,忆者人均出手女是吧?】
【长夜月: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傻不拉几……】
【风堇:七宝好可爱,希望我们能早点见到。】
【斯科特:命途狭间!不是,让她获得新命途,简直比让我学狗叫还难受,不讲武德的小姑娘!我不服气啊。】
三月七埋头苦思,“我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?最近除了逼着帕姆换了几套衣服,偷偷借用了几次杨叔的肩颈按摩仪……”
她眼睛一亮,大彻大悟。
“啊,难道是——阿哈?!原来,踏上欢愉是这么轻松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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