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下场,你虽贵为将军…呵呵,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。”
飞霄沉默了。
见她没有回应,呼雷接着说:“看吧,你其实心里早已清楚。”
飞霄:“没人告诉你,你很烦吗?好好待着别想着逃狱,还有想救你的那些步离人早已被逮捕…你没机会了。”
呼雷…
几百年都没人说话,只知道抽血…抽…抽到厌倦,谁告诉我?
“你是说…末度他们?呵,一群早已失去信仰的步离人罢了,竟然可悲到信奉那什么长生主的先知,可笑、可悲!!!”
“他们早已没了步离人引以为傲的自信、血性,我确信…即便我回到族群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囚笼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身怀步离血脉,也可以成为战首。”
飞霄:“成为战首?”
“对,就是成为战首。我们是同类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飞霄耳朵不自觉张开,只为听得更仔细。
呼雷停顿许久,“我们都是为战而生,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。你难道不想知道如何解决月狂方法吗?”
“杀死我!取代我!吞噬我!”
飞霄:“你是不是被关七百年精神出了问题?别说疯言疯语了。”
呼雷:“我没有疯!只要你杀死我吞下我的心脏,这困扰你一生的月狂就再也不会出现,你将成为所有狐人和步离人的王!”
“真的吗?”飞霄嘴角微微翘起,她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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