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因为星核猎手中还有一位将军的旧相识(刃)?”
景元轻叹一声。
怀炎睁眼郑重道,“天击将军请慎言。对无名客的问话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。那名星核猎手也曾是老朽的弟子,你是否也要考验我的忠诚?”
飞霄解释,这些话都是联盟内部对景元将军的非议。今日只是借我之口问出,要不您把我想象成那几个老家伙的嘴脸?
【云璃:爷爷,你说的是那位…应星吗?只是他为什么成为了星核猎手。】
【怀炎:哈哈(抚须)…他是我曾经最引以为豪的弟子,可惜、可叹…】
【景元:唉…】
【温迪: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。】
【三月七:怀炎老将军明明很在乎他,飞霄刚怀疑刃就反驳他。】
【刃:我不是他,应星…他早就死在了罗浮仙舟。】
【怀炎:老朽老啦,好多事情都忘记了,但我一直相信他还在。咳咳,如果你见到他能麻烦帮我带句话吗?朱明永远有你的家。】
【刃:师…呵,老爷子…他其实也很想回去。我记下了,会带给他的。】
【怀炎:昭华不为少年留,恨悠悠,几时休!为师一直都在…一直都在…等。】
【云璃:爷爷,你别哭。我们去罗浮转转吧。】
【青雀:云上五晓,当年在饮月之乱后,四人都发生了重大变故,只剩下景元将军还在。】
【铃:刚听个大概我就知道肯定很刀。】
【呜呜,要掉小珍珠了。】
建木重生一事,罗浮龙师有重大嫌疑,而丹枢已死线索又少一个无法深究。
报告宣称,绝灭大君幻胧是阴谋的策动者。但她在与列车同行一路之后,却消失的无影无踪、来去自如。
星表示幻胧是岁阳,建木根枝还凿穿了造化烘炉,让封印的岁阳妖火逃走。
怀炎认同此事,飞霄也不再深究。
于是这场辩论是星穹列车胜了。
飞霄左手叉腰,很好所问之事皆有解释。这下也能回去交差了。
“两位将军,我的问话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【飞霄:不错我喜欢,没浪费我太多时间,接下来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了。】
【椒丘:将军,你忘了还有呼雷。】
【飞霄:…呼雷,在监狱都不让人省心,我迟早要杀光步离人!】
【刻晴:飞霄将军这种形式风格我挺喜欢,不拖沓雷厉风行。】
虽然现在对建木重生之事细节基本已调查清楚,但飞霄可不只是探明真相,更是向景元传递某种声音:
其一,药王秘传的滋生壮大,六御无所察觉…失职。
其二,相信星核猎手,解决危机依靠外人…失责。
其三,建木之后,高调举行演武仪典…失智。
【星:景元又多了一个称号——三失将军。】
【瓦尔特:都能看出来景元将军已经尽力将损失缩到最小了,但这三条也确实有道理。】
【荧:身不由己啊,有点心疼景元了。】
【空:…】
【符玄:唉,此事也不能全都怪在将军头上,他毕竟只是一个人。】
怀炎:“天击将军,这是你的意思…还是十王的意思?”
“我想,打从进殿起我就说了,我所问的未必是我认为的。”飞霄再次强调。
重重压力下景元声音也没了往日的爽朗,显得有些柔弱低沉。
“…药王秘传势力盘根错节,蓄谋已久。景元失察,确有疏失。”
“星核猎手的预言,我倒未必全信。艾利欧的预言还是有可观之处。”
“至于演武仪典,景元如何不知风险?不过风险也是转机,罗浮这潭水沉寂太久,也是时候搅和搅和,让沉渣泛起,激浊清扬了。”
飞霄听完不禁发出悦耳的笑声,“不愧是文化人,几句话赶得上一本仙舟成语大全了,我喜欢。”
话锋一转,“但很遗憾,自报告上呈之日起,联盟内部就充斥着流言。就连罗浮内部也有人参本上奏,指责景元将军。”
景元:“那么,飞霄将军又是怎样想的?”
同为将军大家都明白将军之位的难处。
“在我看来,这些毫无意义。罗浮上发生的事,唯有神策将军最清楚其中的危机和背后隐含的意义……”
“…正如曜青仙舟最近所遭遇的情况。”
景元:“你是说,曜青仙舟也…?”
飞霄点头,“步离人又开始蠢蠢欲动。原本一盘散沙的步离猎群,互相吞并,成为更大的猎群。在他们背后,有个叫蟒古思的东西在指引他们。”
“东西?”怀炎疑惑。
飞霄解释:“那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