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脸皮不够厚，是因为看的犯困。
硬件就摆在那里，这两个人同调之后最多超量一下，都没办法连接，就更别提融合了。而且他们俩都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，进行到卸甲的环节后发现卸不掉就有点程序宕机的意思。
无聊，感觉不如影子老姐那边劲爆。
于是她转身向室外走去。
张为人听到了开门的声音，不过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，因为他脑子很乱。
这对吗？这不对吗？话说这算不算职场潜规则，珏零算不算是神父旁边的小男孩，晚饭吃什么孩子姓什么吃面吗拌什么意大利面就要拌42号混凝土好软好硬好热哎卧槽我是不是压她头发了……
一般人说脑子很乱的时候大概率是什么想法都没有，但张为人还是太会思考了，现在他的思维殿堂里就跟龙卷风入侵了一样，到处是乱飞的书本和纸页，幸好伊琳娜不在，不然她说不定也要飞起来。
而一旦思考的流程被压缩，他就会出现像当初一样的死机状况……哦，已经死机了。
不过这次，可能是没有坠落引起的冲击，他并没有立刻重启……
什么叫一般管这叫睡了？
……
“……你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，这么开心？”
饭桌上，张为丽难得的开了口。她本来不想说话的，但……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偏偏某人似乎还没有自觉。
“你一直在笑啊，都没停过。”
张为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愣了一下，表情在管理下逐渐恢复了平和。
然而他的嘴角没过多久又扬了起来。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事？”张为丽无奈的继续问道，“你刷出不朽装备了，抽到传奇技能了，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你的网吧又被烧了？”
“啊？”
这下是真不笑了。
“骗你的，我就是很好奇，什么消息能让你都控制不住表情？”
“这个……嘶，怎么说呢……”
看着那副扭捏的表情，张为丽大概就明白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见见嫂子？”
“呃……你见过的。”
张为丽端起水杯的手卡在了半空。
她开始疯狂思考，有什么自己见过，且张为人也知道自己见过的女性，最终得出了一个有些离谱的结论。
“你把别人的老婆牛了？！”
某座公司大楼内突然响起了喷嚏声。
“啊？不是，怎么可能？”
不是吗，那难道……
“你找了个男的？！等等，难道是姓孙的？！”
医院大楼里也响起了一声喷嚏。
“更离谱了喂？！”
“这也不是，那还能……”张为丽终于意识到了什么，长舒了一口气，“珏零吗？”
张为人张了张嘴，最后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张为丽也想说些什么，最后也陷入了一致的沉默。
仔细想想，没什么好奇怪的，张为人的行为模式就是一个标准的宅男，他最终在二次元的世界里找个纸片人老婆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事……淦，但还是好怪啊！
要不尝试换个视角，不要以“张为丽”的身份，而是以“薇丽丝”的身份……
“等等，话说我印象里你好像有提到过，你们现在的关系有点像是神和圣女的关系……”
张为丽突然收声，椅子吱嘎一声后挪了半分，她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“我没用强啊！”张为人连忙解释道，“她绝对是自愿……”
那个瞬间，他又忍不住想了很多东西，自愿和冲动之间的区别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，木桥效应，一夜之间性情大变……人心或许没有那么值得信任。
“……人的情感果然还是太复杂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，张为人好像又变成了那副如同尸体一样的状态，但……这一次他死的好像没那么严重？
张为丽能感觉到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这绝对是好事，她就是为了这个才会进入新世界这个游戏的，但……
用这种方式来达到预期也太奇怪了吧？！
不过达到目标就是好的，细节不需要在意……
但还是好怪啊？！
“……你们做到哪一步了，抱了？”
张为人点了点头。
“亲了？”
点了点头。
“摸了？”
点头。
“上面还是下面？”
“都。”
“都这样了系统还没把你踢出游戏？要不是里面不能脱裤子，你们当时是不是已经把事做完了？”
“按当时那个气氛应该是的。”
张为丽深吸了一口气，问出了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