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？”祝灵音不解道。
言澈暗暗吸气，道：“没什么，是我少见多怪了。”
他掩饰地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她又暴露了一个问题。言澈冷静地想。
L003星没有水源，这鱼哪来的？
而且，营养剂虽然都是无色无味的，但是它们其实有好上千种，光光是N系列就几百种。
N代表该营养剂主要成分来自农业星。
还有其他系列，都是根据产地命名的。
不过，他从来没有听说过，营养剂成分里还有鱼，或者说巨型鱼。
主要是太麻烦了。
巨型鱼凶残无比，谁会浪费时间去捕捉它们？
有这个时间，还不如选择其他相对温和的动物呢。
因此，虽然也检查出了巨型鱼无毒，也没人拿它来做营养剂。
可是看祝灵音一脸淡定的模样，仿佛拿鱼做吃的没什么特别的。
而且，这鱼似乎和米一样，都缩小了……
言澈头脑风暴中。
缩小……不像是这个世界的。
准确的说，不是这个世界的。
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！
他飞快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装作沉迷美食的样子。
可是他眼里已经蓄起了风暴。
言澈思考着她的不对劲。
白米饭、水煮鱼……就连这红烧兔肉都是问题。
这个世界可没有人这么做过。
前两者是食材就有问题，后者是食材的处理有问题。
还有她刚刚收起锅具的时候，他似乎没看到空间纽？
他们世界的空间纽都是项链外形。
但是她似乎随手一挥就把东西收了。
他没有见到什么项链。
其实最直接的证据是，她闻不到信息素！
他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残缺beta。
可若是她不是呢？
不是残缺beta，却闻不到信息素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，她来自其他世界。
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，谁的信息素都无法影响她。
言澈的心猛地一跳。
这不正是他想要成为的人吗？
不做被信息素支配的野兽。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。
他一直以为无法触及，没想到现在却有了个渠道。
言澈忍不住想，是不是能够利用她实现自己的愿望呢？
这个念头刚出来，他就忍不住唾弃自己。
不行，不能利用她！
“你故意的吧？”看着言澈心神不宁的模样，朱雀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故意暴露自己的问题，让他怀疑……”
祝灵音嗯哼一声，“不然呢，不让他起一点兴趣，他就想要自杀了。”
她看过他的伤，虽然很多是因为飞船解体伤到的，但是最严重的还是手腕上的割伤。
这明显是他自己搞出来的。
他在快失控的时候，自己伤了自己。
alpha恢复力强，可那痕迹还是那么深。
朱雀有些不解：“可是现在除了让他患得患失，也没别的影响了吧？”
祝灵音反驳道：“谁说的？他知道我来自其他世界，难道就不想利用我摆脱信息素的影响吗？”
朱雀：“……我觉得他不想利用你。”
祝灵音也想到了这个问题，她顿了顿，很快又冷静道：“没关系，让他胡思乱想也好，他脑子都用来想我了，就不会想着自杀了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朱雀被她说服了，但是很快又问起另一个问题。
“其实我很好奇你要怎么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祝灵音不答反问：“你没发现吗？他们世界有两套力量。”
“两套力量？你是说精神力和信息素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她不理解。
祝灵音道：“这个世界一开始是只有精神力的，但是被Abo世界观入侵之后，多了一个信息素。”
“人人都说，分化是随机的。但是你有没有发现，那些精神力等级高的大多都会分化成alpha，只有少部分会分化成omega。”
“难道分化是受精神力影响的？”朱雀恍然大悟道。
祝灵音点点头：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Abo世界的天道或许没有死。”她放出了一个大雷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偷听的天道忍不住冒了出来。
“看力量就知道了。”祝灵音对这套体系熟得很，“你也说了，你感觉你快嘎了，才把我截胡了，那你知不知道，你为啥会感觉自己大难临头了？”
天道心神恍惚道：“我以为是因为澈澈不想活了，而那些人没有事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