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瞒不住他，但是，自己亲口说出来的，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仪式感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而言，这种形式非常重要。

    钟离晓果然喜欢这份仪式感。

    他心里非常高兴，暗道，我就说音音一定会告诉我的，这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两人亲昵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钟离晓才想到自己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音音，龙生快到锦城了呢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不由地带上几分醋意：“你对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乱吃醋。”祝灵音打断他的话，“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。”

    钟离晓“啊”了一声，不解地问：“好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他这个经历很像话本主角吗？”祝灵音不答反问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钟离晓有些哑然失笑，“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接近的他？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祝灵音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
    知道她不是喜欢龙生就好，其他的他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在想要不要放过龙生。

    毕竟音音一副把龙生当成耍猴的表现。

    “音音还想看戏吗？”钟离晓问。

    若是想，他就暂时放过龙生。

    只是暂时。

    龙生敢对音音泼脏水，能让他多活几日，就已经很考验他的忍耐性了。

    祝灵音表示：“我现在对浮云派那位圣女比较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她？”他想了想，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水凝心感兴趣，只能猜测：“她惹到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好奇，浮云派的心法‘蝶影’，和我们璇玑宫的‘傀儡戏’，哪一个更胜一筹？”

    这个‘好奇’不像是对龙生那样看猴似的，反而带着几分杀气。

    钟离晓却没有问什么，而是和她同仇敌忾：“我让人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祝灵音拒绝了他，“我还是很期待和水圣女交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