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安排,先将人带出银湖,临市那边刚好我也有熟人。”
拦住了正要离开的田付阳,夏立诚低声说道:
“以临市为幌子,尽快安排人去到你最熟悉的地方。”
丢下这句话,夏立诚再次来到了王德宝的身边,随即俯下身,道:
“王厂长,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,纺织厂被你卷走了那么多钱,可你为什么没有离开银湖,反倒是藏在了谢家村?”
“纺织厂早就亏损得一塌糊涂,哪里还有什么钱,你别听外面那些人乱说。”
或许是感觉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,王德宝很是激动的开口解释道。
“我看了纺织厂的账目,虽然这些年经营不善,但多少还是有些盈利,也不至于困难到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的地步吧?”
夏立诚就是想抓住对方现如今情绪不稳定的时候,问出一些有价值的情况。
“你看到的账目,那只是为了让领导们舒心,厂子里还有另外一本账,那才是反映纺织厂真实情况的东西。”
对于这件事,王德宝似乎还有些沾沾自喜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王厂长,我倒是也要和你提个条件,想要离开银湖可以,那些工人的工资,你必须要给我解决了。”
夏立诚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