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生往裂缝里探了探,紫金光在浊气中炸开涟漪,“里面的浊气虽然稀薄,但阴煞太重,长时间接触会伤根基。” 他往李二狗的心口看,五毒印记还在隐隐发亮,“而且你的印记复发了,进去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个屁!老子有这玩意儿!” 李二狗拍了拍分金铲,又晃了晃铜钱剑,“双保险!再说那三生石碎片不就在咱手里?怕啥?” 他往裂缝里扔了个朱砂爆符,符身炸开的金光在浊气中炸出个缺口,“你看!这破气不经炸!”
史密斯的圣骸吊坠突然剧烈发烫,圣银匕首的刀刃映出裂缝深处的景象:无数黑色的线从岩壁里伸出来,缠着个巨大的血莲台,台上站着个黑袍人,正往裂缝里灌注浊气,“是幽冥七使的老大!他在用血莲阵催发浊气!”
“奶奶的正主来了!” 李二狗举着分金铲就想往裂缝里冲,被苏婉儿一把拉住,“你疯了?里面浊气那么浓,进去就中煞!” 她往银铃上滴了滴圣女血,往李二狗脖子上一挂,“带着这铃,能暂时护住生魂,千万别碰那些黑线!”
张云生往三生石碎片上注入雷法,碎片的光芒与裂缝里的红光撞在一起,“我们可以试试,但必须速战速决。” 他往裂缝口的北斗阵看,“铜钱剑最多能撑半个时辰,时间一到浊气就会反扑。”
“半个时辰够了!” 李二狗把铜钱剑往裂缝里再插深些,北斗阵的金光重新稳定,“老张断后,史密斯护着婉儿,老子开路!” 他往身上抹了把护魂草汁,率先钻进裂缝,“奶奶的小杂碎们,老子来了!”
裂缝里比外面窄得多,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。岩壁上渗出黑色的黏液,碰到分金铲的金光就滋滋冒烟。李二狗往心口摸了摸,五毒印记烫得更厉害了,蝎子图案几乎要钻进肉里,“奶奶的这破印记非要凑热闹……”
苏婉儿紧随其后,银铃在前面开路,铃音里的净化咒让浊气纷纷避让,“快跟上!铜钱剑的金光在减弱!” 她往引魂灯里添了点精血,绿光在前方照出条通路,“前面有个开阔地!”
史密斯的圣银匕首在裂缝两侧划动,圣芒在壁上留下光痕,防止浊气回流,“圣言?留痕!这些光痕能暂时挡住浊气,给我们留退路。” 他往李二狗的背影看,五毒印记的红光透过衣服渗出来,“你的印记快压制不住了!”
张云生断后,天师印的紫金光在身后组成屏障,每走一步就往壁上贴道符,“雷法?固壁!” 他往裂缝深处望,隐约能听见诵经声,“他们在祭献血莲阵!快走!”
钻出裂缝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个天然的石室。石室中央立着个丈高的血莲台,台上缠着无数黑色的线,线的另一端连着岩壁里的黄泉浊气。一个黑袍人背对着他们站在台前,手里举着个骷髅头,正念念有词,“黄泉路开,生魂归位……”
“奶奶的就是你这杂碎捣鬼!” 李二狗举着分金铲就冲了过去,“吃老子一铲!” 金光劈向黑袍人,却被他身边的浊气挡住,“哐当” 一声弹了回来。
黑袍人缓缓转过身,兜帽下露出张布满咒文的脸,眼睛是浑浊的白色,“擅闯黄泉通路者,死。” 他往李二狗心口看,“五毒印记?有趣,正好用你的生魂祭阵。”
“祭你奶奶个腿!” 李二狗的铜钱剑突然飞出,北斗阵的金光在血莲台上炸开,“给老子破!” 黑线被金光斩断,浊气突然翻涌,石室开始剧烈晃动。
苏婉儿的银铃往黑袍人身上晃去,铃音里的守墓人咒文让他动作迟缓,“是他在操控浊气!快破血莲台!” 她往台基看,那里插着面黑旗,旗面的血莲正在发光,“旗是阵眼!”
史密斯的圣银匕首往黑旗刺去,圣芒与血莲的红光撞在一起,“圣言?诛邪!” 十二道骑士残魂往黑袍人扑去,银枪刺在他的咒文上,冒出白烟。
张云生的天师印往血莲台按去,紫金光与三生石碎片的光芒缠在一起,“雷法?破阵!” 他往李二狗喊,“用分金铲劈台基!那里是浊气源头!”
李二狗忍着心口剧痛,分金铲带着金光往台基劈去,“奶奶的给老子塌!” 金光炸开的瞬间,血莲台突然崩裂,黑色的线纷纷断裂,黄泉浊气失去控制,在石室内疯狂乱窜。
黑袍人发出愤怒的嘶吼,往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,身体突然膨胀,“血莲?自爆!” 他往三人扑来,却被史密斯的圣银匕首刺穿胸口,圣芒在他体内炸开,“圣言?净化!”
黑袍人在金光中化为飞灰,临死前发出不甘的嘶吼:“第三门已开…… 你们阻止不了……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随着他的死亡,石室内的浊气渐渐平息,裂缝外传来铜钱剑崩断的脆响。李二狗心口的五毒印记突然爆亮,疼得他倒在地上,“奶奶的…… 这破印记要炸了……”
苏婉儿赶紧往他心口贴了张银铃碎片,铃音裹着圣女血的香气钻进印记,“守墓人?镇咒!” 银辉让印记渐渐变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