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保真,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,我请客。”
这个时候的希望就像一个仗义的富家大少爷,行为举止特别有一种土豪味。
换句话说,就是……人傻钱多。
出了巷子口,看着已经冷清下来的街道,贺炎才真正地觉得,冬天已经来了。
人们不再像春夏那样,哪怕是晚上十一二点的也有跳广场舞的了,也没有在路灯下追逐打闹的成群结队的孩童们了,街上偶尔路过的摩托车和汽车,不知道是哪家的人回来或者离开了。
可是……
小镇的夜景真的像拼凑起来的碎片一样,只有路灯昏黄发亮的小巷口,向左转竟能看得见灯火辉煌的长街,紧走几步去了路口,倒也免不了一阵的伤感,看似红火热闹的大街上,也早已人去楼空般的清冷,只有几辆小商贩的车借着路灯孤零零地继续营业着。
“要不要明天再出来?现在都差不多关门了。”希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。
贺炎的内心瞬间翻起浪花,到底要不要答应?
不答应?可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。
答应?可大街上也并非是荒无人烟,最起码还有几家烤摊和商店开着,只是相比于白天少了些热闹而已。
“不用了吧!什么时候吃都一样,而且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能吃的,人少还能早点吃上不用排队。”
听着贺炎说的,希望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,但还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“那行吧!你看看有什么是你想吃的,看好了跟我说。”
希望再次大开口,十分仗义。
贺炎没有犹豫,“就前面那个路口的鸡柳吧!”
那个时候的张霞并不给贺炎零花钱去买什么辣条饮料的,都是贺炎问张霞要钱买学习用品的时候,抠抠搜搜拣便宜的买,多余的钱都用来买小零食了。
至于那些超过五块钱以上的东西,要么是逢年过节大人们给钱了要在家里请客,小孩儿们多要喝饮料了,也只有跟其它亲戚们出去的时候给买了。
“走吧!”
两个人默默地走在路边,相顾无言。
靠近了,也闻到了那种油炸的味道。
“你吃不吃?”贺炎扭头问了一句,结果同样的,贺炎一边说一边后悔。
真是的,钱在人家手里,人家要吃自己会买的,而且是人家请自己吃饭,土豪还没开口自己就这么着急了。
“你自己看吧!吃什么连带着我的一份。”
摊老板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,为了抓住商机,赶忙吆喝着:“吃甚咧自己看啊!”
贺炎走过去,“五块的鸡柳,来两份。”说完,四下张望着这个小摊。
说是小摊,其实就是一个三轮车后面跟着一个冰柜。
三轮车后面的大兜子改装成了一个小厨房,周围挂了一圈的闪光彩灯,三轮车身后拉着的一个冰箱,里面放着各种食材。
见老板拿一个长的点火器伸到了锅下面,引燃了煤气(总之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,反正是“啪”得一声起火了),随后把点火器随手一放,顺手抄起旁边的漏勺……
反正是一个大的汤勺,然后勺面是网纱的,似乎是铁网丝,贺炎不知道这个用普通话怎么说。
顺着锅捞了一圈,然后把勺子往边上磕几下,这就算是把油锅里的“杂质”清理干净了。
随后从一个垫了塑料袋的塑料盆里用夹子夹了一些生的鸡柳,放在旁边的小称上,随后加加减减,总之就这么下锅了。
“再来两个炸鸡排,两根炸火腿。”希望走过来说道。
……
贺炎知道,两个炸鸡排,两根炸火腿,有一半都是给自己的,也是那个时候的贺炎胃口大,一顿饭能吃两个比手掌还大的馒头,直到吃撑了,也总之不是像后来的喝杯水都能喝撑的地步。
“行喽!”老板应着,却不停下手中的活儿。
称好重量后把鸡柳往已经沸腾的油锅里一倒,用那个勺子搅上几下,便急忙地向旁边紧走几步,向侧面一划推开冰柜的玻璃,从里面冻得粘在一起的鸡排里面扯了两根出来。
放在旁边等着。
然后又急急忙忙地从跟前的碟子里取出两根火腿来,用小刀朝着一端的金属环上一绕,用手就能把塑料皮整个撕下来,十分轻松,贺炎后来“偷学”了几次,也始终做不到像老板这样丝滑。
用夹子夹着火腿,抽出一根竹签来穿上,继续用小刀给火腿肠“雕花”。
就是逆着方向向下划拉一下,等到炸出来之后就跟开花一样的状态。
彼时鸡柳也差不多炸好了,老板拿着漏勺又搅了一会儿,随后捞出来就算出锅了,顺手就把两根鸡排和火腿放进锅里了。
“要不要辣子咧?”老板问道。
“要。”贺炎回答。
“要。”希望也跟着说。
“你鸡排跟火腿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