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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指尖沾着那些晶莹的碎屑,触感冰凉而锋利,划过空气时竟发出细微的“叮”声。
她的眼神涣散,却死死盯着我腰间的解剖刀。
“快……林家祖辈的意识投影……正在篡改……你童年墙灰样本里的……时间戳密钥……”
童年墙灰样本!
那是我为了追查母亲的案子,从老宅墙壁里刮下的、唯一可能留存着微量物证的样本。
如果时间戳被篡改,我所有的调查将瞬间化为乌有,所有的证据链都会崩断。
我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,无数线索像流星一样划过,却又稍纵即逝。
林疏桐的虹膜裂痕、穹顶的温度曲线、m·L的基因链核心、我祖父的法医编号、我母亲的死……还有陈警监。
**在m·L的话语中,我突然意识到,这一切背后可能还有一个隐藏更深的人物——陈警监。
**
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,我猛地抓起分光仪,不顾林疏桐的惊呼,一把将仪器镜头抵住她那道渗血的虹膜裂痕。
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瀑布般刷新,无数复杂的波形图谱和光谱分析交织在一起,发出高频的“滋滋”声,像是某种加密信号正在被暴力破解。
最终,一幅磷光纹路的走向图被分离出来,它曲折、蜿蜒,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规律。
“完全吻合……”我的声音因震惊而干涩,喉咙发紧,几乎无法发声,“这些磷光纹路……与陈警监警徽上的……氧化层走向完全吻合!”
这不是巧合,这是设计。
陈警监的警徽,林疏桐的眼睛,都是这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,是钥匙,也是锁。
我猛地转身,不再理会墙壁,而是发疯似的扯开审判庭中心的地板。
腐朽的木板在手中断裂,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尘埃飞扬,带着霉变与金属锈蚀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。
同样的锈迹像血管一样盘根错节,连接着整个审判庭的地基,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磷光。
我将分光仪对准那片更深、更暗的锈迹深处。
这一次,屏幕上出现的不再是物理投影,而是海量的数据日志,滚动速度之快几乎令人眩晕。
“七十年来……”我的牙齿在打战,声音像是从冰窖里爬出来,“这里储存着……被掩盖的……器官移植实验日志——”
“密码!”林疏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,她抓起m·L咳出的那些彩虹糖残渣,不顾一切地撒向墙壁上那个血色的漩涡。
糖果结晶接触到锈迹的瞬间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仿佛烙铁探入冰水,升腾起一阵白雾,带着焦糖与铁锈混合的怪味。
“结晶结构的分子链末端……藏着……你母亲案最后三秒的……声纹干扰密码!”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猛地撕开自己的手术服,露出左肩。
那里,一个古老而复杂的家族纹章正在渗出鲜血,纹路与她右眼的裂痕遥相呼应,构成一个诡异的对称。
她直视着我,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:“沈墨,听着!这是一个闭环,一个用我们两家几代人的血脉和记忆构建的、永无止境的循环!要终止它,要拿到那最后的密码,必须用……你胸口旧疤痕的皮肤组织……覆盖……我虹膜裂痕的……记忆载体——”
用我的伤疤,去覆盖她的眼睛。
用我的过去,去解锁她的记忆。
这是一个何等疯狂、何等荒谬的要求。
然而,在她那双映照出整个审判庭疯狂景象的眼眸里,我看到了唯一的答案。
就在我下定决心的瞬间,一道晨光,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,毫无征兆地刺破了审判庭穹顶的黑暗。
光线精准地投射在我们脚下的锈迹漩涡中心,整个空间猛然一震,地面传来低沉的轰鸣,仿佛地壳在重新拼合。
分光仪的警报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女人的遗言,清晰、绝望,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荡。
那是林疏桐母亲的声音!
“轰——”
墙壁上的锈迹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开始疯狂地蠕动、剥落。
它们不再是静止的数据载体,而是变成了活生生的、正在撕裂现实的怪物。
我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,我的血脉,我的存在,似乎正被这股力量强行与林疏桐的血脉契约剥离,然后又与一个被称为“永生程序”的东西焊接在一起。
我们两人之间,出现了一道无形的裂痕,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,分裂成相互吞噬、相互倒影的双重镜像。
审判庭的地板,在我们脚下彻底裂开,但下方不是深渊,而是一片……一片流光溢彩的、我们从未触及过的记忆倒影。
那些倒影里有我,有林疏桐,但却是我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