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颗粒感。
分光仪的数值跳得飞快,我盯着显示屏上的比对结果,喉咙发腥——和乌鸦办公室的磷粉氧化层完全一致。
“周医生,”我转身时撞翻了椅子,大步走到他面前,木质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,“你白大褂的内衬。”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我扯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撕,亚麻布料裂开的瞬间,一道暗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——那是裁决者的加密标记。
而标记下方的皮肤,密密麻麻爬满针孔,像被蜜蜂蛰过的蜂窝,有些结痂,有些还在渗液。
“长期注射记忆清除剂的痕迹。”林疏桐的手术刀抵住他的后颈,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滑动,“皮下有东西。”
刀尖挑开一层薄皮的瞬间,一粒小米大小的金属片滚出来。
它刚落地就发出“滴”的轻响,乌鸦的冷笑混着电流杂音炸开:“沈墨,你每破解一个线索,记忆就消失1%——想知道你母亲案的真相?先找回被删除的三年记忆。”
林疏桐的手在发抖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,发现她的掌心全是冷汗,湿滑得几乎握不住。
周医生突然瘫软在地上,笑声混着哭腔:“他说得对,你早该忘了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他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。
磷火已经熄灭,只剩焦黑的桌腿在冒青烟,烟雾缭绕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焦苦。
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地板缝隙,木刺扎进肉里的疼痛让我猛地一怔——
陈野当年在这里留下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