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处方单完全吻合!”她话音未落,烧杯突然发出“咔”的脆响,蓝色磷火腾地窜起,在我们之间织出一道火墙,火焰舔舐空气的声音如同蛇信吐息。
火光中,我嗅到一种熟悉的焦臭味,正是那天在周医生诊所药柜缝隙里飘出的磷粉气息。
我盯着火焰里扭曲的倒影,瞳孔骤缩——周医生诊所的药柜,上个月我去查失踪护士时,柜门缝隙里飘出的就是这种磷粉的焦糊味。
“周医生的诊所……”我刚开口,磷火突然炸裂,火星子溅在林疏桐白大褂上,她反手把我拽到桌底。
木屑纷飞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木头断裂的味道,像是某种生命在垂死挣扎。
乌鸦的机械臂砸在我们刚才站的位置,木桌腿发出将断未断的呻吟,仿佛在哀求。
林疏桐的手按在我后颈,药泵的震动突然变缓,她贴近我耳朵:“定位器信号被干扰了,得——”
“砰!”
墙根传来闷响,是我的痕检箱。
刚冲进办公室时撞掉的,此刻箱体表面的红光正透过雨渍闪烁,像一颗不安的心脏在跳动。
那一抹红光让我心头猛地一震——42%。
那一刻,一种直觉从胸腔深处升起,像一条蛰伏已久的线索突然咬钩。
我想起上次调查周医生诊所时,护士换药记录中那句“湿度异常,启动除湿”——那时我就对那个数字印象深刻,现在它竟然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周医生诊所药柜的湿度常年保持在38%,上回我查监控时,护士换药的记录里写着“湿度异常,启动除湿”。
磷火的蓝光在我们脸上晃,像某种即将揭晓的密码。
乌鸦的机械臂还在砸桌子,林疏桐的手术刀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冷光,而我的痕检箱还在亮,红光里的数字正在跳动,43%,44%...
痕检箱的红光突然暴涨,箱内的湿度传感器显示:45%——与周医生诊所药柜的异常记录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