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兜里的分光仪。
仪器启动时发出轻响,红色激光扫过乌鸦后颈的瞬间,显示屏上的波纹突然剧烈跳动——那是和三年前073号档案完全一致的分形结构,但比老周的疤痕多了一道极细的分叉,像片畸形的枫叶。
“乌鸦,你的替身死了。”我举起分光仪,激光束在他后颈投下小红点,声音坚定,“但真正的烧伤疤痕……还在你植皮下面。”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江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,我看见他后颈的植皮边缘渗出一滴血,顺着颈椎流进衣领,缓慢而无声。
货厢顶部的裂缝突然发出“嘶”的轻响,淡蓝色液体开始冒泡,在地面蒸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分光仪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低头看向显示屏,波纹的分叉处突然跳出一行数字——那是货厢顶部裂缝的热成像数据,温度正在以每秒2c的速度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