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,陆渊的基因链快崩了,陆沉的……正好完美匹配。”
我死死盯着陆沉的瞳孔。
瞳孔模拟器在他眼底捕捉到0.3秒的收缩——那是人类在主动控制生理反应时才会出现的微颤。
结合他刚才异常的呼吸频率,结合视网膜血管的遗传特征,结合那枚磨损的纽扣……
“你故意让克隆体吞噬自己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用你的意识当诱饵,让老K以为找到了新容器,其实是要切断他和陆渊的基因链绑定。”
陆沉突然笑了。
他伸手碰了碰我手里的分样筛,指尖冰凉:“沈专家,你该看看x - 07实验舱的使用说明。基因链维持时间……和呼吸频率成反比。”他的目光扫过缩在林疏桐怀里的陆渊,后者正攥着他的衣角,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,“我妈的视网膜,是她给我的最后礼物。”
警报跳到“3”。
林疏桐突然拽住我胳膊,她的指尖沾着陆渊的血,温热得烫人:“沈墨,机械心脏的倒计时和陆沉的意识传输同步!再不动手……”
“用我的虹膜激活倒数。”陆沉的声音突然清晰,像穿透了二十年的迷雾,“在密码锁下方有个隐藏按钮,按下去需要活体虹膜验证。”他转向我,眼底的血管网在红光里泛着金,“只有我能启动自毁程序,只有这样……才能让阿渊成为唯一幸存的容器。”
“2”。
老K的机械心脏开始震动,黏液滴得更急了,地面的瓷砖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。
陆渊突然扑过来,抓住陆沉的手腕:“哥你疯了?妈说过我们要一起……”
“阿渊。”陆沉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“你记得小时候我带你去看银杏吗?妈说银杏果要等二十年才结果。现在……是结果的时候了。”
“1”。
我按下密码锁下方的隐藏按钮。
陆沉的虹膜贴上来时,我闻到他衬衫上有股淡淡的银杏叶清香——和陆夫人日记里夹的那片,一模一样。
冷库的灯在瞬间熄灭。
黑暗里,林疏桐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她举着手机冲向墙角的日记本,笔迹分析仪的蓝光在纸页上扫过:“沈墨,这本日记的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机械心脏的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。
等视线恢复清明时,陆沉站过的位置只剩一片焦黑。
林疏桐的手还停在半空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白的脸,分析仪的光标在日记本内页的某行字上疯狂跳动。
那行字的墨迹,和三年前陆夫人死亡现场,我在窗台发现的带血便签,出自同一支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