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在光束下呈现出细密的螺旋纹路,和老陈工具包里扳手的棱纹完全吻合:\"这些锈蚀不是自然形成的。\"我用镊子刮下一点锈渣,\"老陈转移设备时,扳手蹭掉了管道漆层,时间久了氧化成锈——每道纹路都是他的'螺丝磨损路线图'。\"
阿强突然捂住胸口蹲下。
他的嘴唇开始发绀,林疏桐扯开他衣领,用听诊器贴在他心脏位置:\"心率140,有室性早搏。
麻醉剂里混了β受体阻滞剂,他的心脏撑不过五分钟。\"
\"走!\"我拽起阿强,林疏桐抄起勘查箱,老陈被我反剪着胳膊拖在身后。
经过工具包时,吸附板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——刚才吸住设备标签的蓝光,此刻正缓缓转向精神病院方向。
我低头看向吸附板,金属表面不知何时粘上了几粒深褐色的锈渣。
它们随着吸附板的磁感轻轻颤动,像某种被唤醒的密码,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轨迹,直指精神病院后墙那根最粗的排水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