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起门缝渗出的蓝色液体,在紫外线灯下发着妖异的光,那妖异的光让我感到一阵恐惧。\"保存液成分。\"她舔了舔嘴唇,像在确认某种致命的真相,\"双生胎的血液指标异常,是因为他们被注射了维持器官活性的药物......\"
守墓人突然笑出声,他的西装内袋震动已经变成蜂鸣,我甚至能看见布料下芯片的蓝光在跳动。\"晚了。\"他吐掉嘴里的血沫,\"买家已经连上直播,你们现在冲进去——\"他的目光扫过铁门,\"正好给他们表演场警匪片。\"
林疏桐的手术刀抵住他颈动脉,我能感觉到她手腕在抖,那微微颤抖的手腕让我知道她此刻也十分紧张。
刘太太蜷缩在墙角,那无助的身影让我心生怜悯,陈律师抱着头往门后缩,金属门的震颤透过鞋底往骨头里钻,那深入骨髓的震颤让我双腿发软。
我摸出静电吸附板,鬼使神差贴在冷藏库的门把手上——那是刚才吸附陆小柔纸片时,板上残留的静电突然变强了,像有什么在门后吸引着它。
铁门内的机械轰鸣突然变调,像某种庞然大物正在苏醒,那低沉的轰鸣声让我感到无比恐惧。
林疏桐的角膜模拟器红光映在我脸上,她盯着我手里的吸附板,声音轻得像叹息:\"沈墨......门把手上的纤维,和蓝箱子暗格的锁芯磨损轨迹......\"
守墓人的内袋突然安静了。
我盯着他突然松弛的表情,后颈升起刺骨的寒意——那不是指令发送完成的平静,是更危险的,猎人收网前的沉默。
冷藏库的门把手上,静电吸附板正发出细微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