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砸在墙上碎裂,液体溅在我手背,是浓氨水的刺鼻味,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咳嗽。
她踉跄着后退,撞翻墙角的输液架,金属撞击声惊得老周儿子从病床上弹起来。
男孩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头,眼睛盯着墙上的监控屏幕:\"叔叔......照片......\"
我抬头时,监控画面正扭曲成雪花点,雪花点闪烁的样子让人心里不安。
等信号恢复,画面里出现的是老周的校工证——照片上的人不是老周,是林夏。
她的校服领口沾着血,身后是储物间的铁门,铁门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
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:\"我看见刘太太......她把林夏推进去......\"
林疏桐的手术刀\"唰\"地弹出刀鞘,刀出鞘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我摸出分样筛——那是我痕检箱里最细的筛网,专门卡锁芯用的。
储物间的门锁在走廊尽头,我跑过去时,分样筛的金属丝刚触到锁孔,就听见\"咔嗒\"一声轻响,清脆的轻响仿佛是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声。
螺旋状的锁芯纹路在筛网下显形,和三年前林疏桐母亲遇害现场的门把手上的压痕......
\"法医证编号。\"我脱口而出。
林疏桐的呼吸喷在我后颈,温热的气息让后颈有些发痒,她凑过来看锁芯,\"我妈法医证的编号是......\"
\"。\"我们同时开口。
走廊里的警笛声突然变近,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刺耳,特警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我摸出静电吸附板贴在储物间门把手上,金属板与门锁接触的瞬间,屏幕跳出一行字:\"拍卖舱门已定位\"。
林疏桐的手覆上来,她的指尖还带着刚才攥芯片时的热度,温热的指尖传递着力量,\"今晚23:00。\"
我望着吸附板上跳动的坐标,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噪音,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储物间门内传来细微的滴水声,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混着刘太太的啜泣,老周儿子的抽噎,还有芯片在口袋里发出的蜂鸣——
暗网拍卖的倒计时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