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像眼泪般滴在吴校长的电脑上,那液体滴落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。
他的手指还按在键盘上,瞳孔已经涣散,嘴角却挂着笑。
电脑屏幕在倒计时归零的刹那迸出火花,那火花闪烁着刺眼的光芒,最后一道光映在我胸口——那里有道旧伤,是三年前追捕凶手时被蓝漆碎片划的,此刻正渗出血珠,和地上的蓝漆交融,在紫外线灯下显出细密的纹路。
林疏桐的呼吸喷在我耳边,那温热的气息让我感到一丝安慰:“墙灰……”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血漆,“和你十二岁时母亲现场的墙灰纹路,完全吻合。”
我摸出热成像仪,镜头扫过地面时,地砖缝隙里突然泛起异常的红光。
林疏桐的手扣住我手腕,我们的目光同时锁在那片区域——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3c,像藏着团被刻意掩盖的火。
热成像仪的红光在地板上勾勒出不规则的轮廓,我听见林疏桐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而下一秒,整间密室的灯光突然熄灭,黑暗中传来液体滴落的脆响,混着某种我再熟悉不过的——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