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差仪的提示音突然变得尖锐。
我摸出分样筛时,指尖碰到金属柜的锁孔——螺旋状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新鲜的铜锈,和我后颈胎记的纹路,严丝合缝。
林疏桐的手覆上来时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噪音。
“要打开吗?”她问。
我捏紧分样筛。
锁孔里的铜锈沾在指尖,带着股熟悉的腥甜——像极了十二岁那年,我蹲在母亲遇害现场,从墙灰里筛出的凶手鞋跟碎屑的味道。
“必须打开。”我说。
分样筛的金属齿尖刚抵住锁孔边缘,整间冷藏库的灯光突然熄灭。
黑暗里,三十七声“咔嗒”同时响起,像是三十七具尸体同时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