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紫外线灯上,把蓝光染成了暧昧的紫色。
等尘埃落定,眼前的墙已经塌了半面,露出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,台阶上的纹路和守墓人袖口的油光完全重合。
“沈墨,你终于找到陈野的‘终极答案’了——”
小马的声音从通道深处飘上来,混合着潮湿的霉味。
我抬头,看见他站在阶梯中段,警服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扣好了,枪还握在手里,枪口却没有对着我们。
他身后的蓝光突然暴涨,照亮了通道尽头的金属门——门内悬浮着一个半透明的全息影像,是林母。
她穿着那件带有黄铜纽扣的白大褂,左手攥着一个铁盒,盒身刻着“K - 0715”和“实验体A”,字迹和我胎记下的“实验体b”就像一对孪生兄弟。
林疏桐的呼吸突然停顿,她内心充满了震惊和悲伤,眼前的母亲影像让她仿佛回到了过去。
她踉跄着往前迈了半步,指尖几乎要碰到影像里的铁盒:“妈妈……”全息林母的嘴唇动了动,我听见电流杂音里漏出几个词:“双生实验……2003年3月15日……”
“够了!”小马开了枪,这次打在了全息投影仪上。
蓝光骤然熄灭,林母的影像碎成星点,铁盒的残影却还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。
他一步步走下来,枪托蹭过台阶的声音就像倒计时:“老周说你是块难啃的骨头,现在看来……”他的目光扫过我锁骨下的胎记,“倒是块天生的拼图。”
守墓人突然发出一声呜咽。
我这才注意到他蜷缩在墙角,袖口的荧光剂还在渗出,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——那些线竟和林母影像里铁盒的锁纹完全重叠。
王雪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画本,最上面那页是一张素描:地下三层b区的门,门把手上缠着和守墓人袖口一样的螺旋纹。
“沈墨!”林疏桐突然拽住我的胳膊,她的手指指向台阶底部——那里躺着半片校服袖子,藏青色的布料上沾着暗褐色的血,纤维在紫外线灯下泛着特殊的光泽。
我摸出兜里的纤维捻度测量仪,金属探头刚贴上布料,就听见通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那声响如同沉重的脚步声,让人感到一阵紧张。
“走。”我把林疏桐往身后推了推,测量仪的数值还在疯狂跳动。
校服纤维的捻度是23.5转\/厘米——和三年前连环案里,老周牺牲时抓在手里的布料……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