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脉络。
老徐蹲在我们对面,工装裤上的深蓝纤维被碎片划得更乱了。
他盯着白板上的暗线,喉结动了动:\"三年前...你妈查器官黑市时,也画过这样的线。\"
林疏桐捡起块带血的玻璃碴——是灰鸦刚才擦过我耳际的子弹崩的。
她用镊子夹起黏在碴子上的黑色纤维,突然抬头:\"混合油的燃点比纯柴油低8c。\"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根细针戳进我太阳穴,\"如果凶手在油箱里动了手脚...\"
我的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条匿名短信。
我点开的刹那,屏幕亮度刺得人睁不开眼——是王姐的值班表照片,红色马克笔圈着\"9月12日20:00 - 24:00\",正好覆盖监控空白时段。
而暗网倒计时的数字,正随着秒针跳动,和值班表上的时间线慢慢重叠。
冷库外传来货车鸣笛的声音,悠长的尾音裹着海风灌进来,那声音仿佛是大海的呼唤。
我望着白板上重叠的暗线,突然想起母亲工牌上的编号——LZ03 - 1223,或许从来就不是密码锁,而是一把钥匙,要打开的,是环海加油站9点08分那两小时空白里,藏着的最后一块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