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遇水膨胀胶,最多撑十分钟。
我撕开油布,里面躺着块拇指大的芯片,表面刻着“SY - 1223”,和林疏桐疤痕上的数字分毫不差。
小马突然发出短促的笑。
他靠在墙上,左臂的血已经浸透衬衫,整个人像块被雨水泡烂的抹布:“知道为什么陈野选你当拼图师吗?”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,“因为你和你妈一样蠢——”
“砰!”
远处传来警笛的尖啸。
小马的枪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他瞪大眼睛望着我身后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。
我转头,看见张队带着一队刑警从巷口冲过来,雨水在他们警徽上溅起细碎的光。
“沈墨!”张队举着喇叭喊,“放下武器!”
林疏桐突然拽我袖子。
她盯着铁盒里的芯片,睫毛上挂着水珠:“芯片接口......和焚尸炉的读卡器型号一样。”
我捏紧芯片,指尖触到边缘的毛刺——那是被强行拔下的痕迹。
我深吸一口气,心中闪过无数念头,这芯片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
它与焚尸炉读卡器的关联又意味着什么?
我缓缓把芯片对准铁盒里的读卡器,这一刻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,只有雨滴还在不停地落下。
金属接触的瞬间,远处传来“叮”的一声——不是警笛,不是雨声,是焚尸炉特有的电子提示音。